袁浩不知道,幾位在本市商界頗有建樹的女性,其實同屬于一個社交圈層。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
這個同時騷擾多人的創(chuàng)業(yè)男,被她們發(fā)到群聊里,當作笑話討論了老半天。
沒想到居然還有線下見真人的這一天。
看著袁浩此刻強裝鎮(zhèn)定卻又難掩窘迫,還在溫綺樹面前努力表演深情人設(shè)、奮斗青年,她們只覺得無比滑稽。
朋友拿出手機,不動聲色地對準了那邊。
“這可真是年度最佳后續(xù)。必須錄下來給群里姐妹們都看看,潛力股翻車現(xiàn)場直播。”
而袁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手指緊緊攥著手機。
他腦中飛快地閃過剛才點單時毫不手軟的澳洲和牛、黑松露意面,還有沒喝完的紅酒
粗略一算,金額少說三千起步。
他當時以為肯定是耿夢澤或者溫綺樹付錢,根本沒有考慮預(yù)算。
“行,我結(jié),我結(jié)還不行嗎?”
他強裝大方地沖服務(wù)員招手,“買單!”
他出示付款碼時手都在抖。
付完錢,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綺樹姐,你看,我是真心道歉的,以后我一定好好對夢夢?!?
“沒有以后了?!惫魸缮钗豢跉猓粗?,“袁浩,我們分手吧?!?
袁浩愣住了,“你說什么?”
“分手?!惫魸芍貜?fù)道,語氣堅決,“從你動手的那一刻起,一切就該結(jié)束了。你點單時擺闊,結(jié)賬時心疼,還有你騙我約綺樹姐出來的心思我都看明白了。你根本不是在乎我,只是把我當作你接近有錢人的一塊跳板?!?
袁浩偽裝出來的悔恨面具碎裂了,露出底下猙獰的氣急敗壞。
“你耍我?!”
他徹底失了理智,猛地揚起手,就要朝耿夢澤揮去——
但他的手臂在半空被死死攔住。
溫綺樹早已在去收銀臺時便不動聲色地叮囑過保安。
兩名身材高大的保安一直密切關(guān)注著這桌的動向,見袁浩驟然發(fā)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他牢牢架住。
“這位先生,請自重!這里不是您動手的地方!再敢動手,我們就報警處理了!”
袁浩的臉因憤怒漲成了豬肝色,嘴里不干不凈地罵:“放開我!這是我和她的事,關(guān)你們屁事!耿夢澤你敢耍我,我饒不了你!”
可他的力氣敵不過兩名專業(yè)保安,直接被半拖半架著朝門口走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袁浩就像一只被扔出去的喪家之犬,毫無體面可。
餐廳厚重的玻璃門冷冷關(guān)上。
徹底隔絕了他不堪的咒罵而扭曲的臉。
溫綺樹輕輕攬住耿夢澤微微發(fā)抖的肩膀。
那一桌的女客人走了過來,她朝溫綺樹伸出手,笑容里帶著善意。
“你好,我是駱瑞芝。碰巧這里有點東西,或許對你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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