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雪鶯急得不行,咆哮道:“你不是偷偷上山過一次,然后還潛入了極寒界內(nèi),想要偷盜太陰真水嗎?”
道玄子不緊不慢,“可不能這么說,我沒偷,我就是瞧一瞧,順便要一點(diǎn)。”
“還沒要上?!彼a(bǔ)充。
眼看山上那哭聲更大了,雪鶯也管不了了,她直接卷著道玄子一行人。
“先跟我走。”
只一下。
風(fēng)雪涌動(dòng),再入極寒界。
風(fēng)暴內(nèi)與道玄子面面相覷的陸清玄,“她抓你就抓你,抓我們干什么?”
道玄子思索,“許是覺得你們跟我是一伙的?!?
陸清玄:“……那可太冤枉了?!?
道玄子震驚,“我冤枉便罷了,陸師兄怎么會(huì)覺得自已被冤枉呢。”他沒拿到太陰真水,就是因?yàn)橄缺蝗颂土税 ?
“……”陸青玄佯裝沒聽出來,他打量著對方,“聽道友語氣,莫非認(rèn)識?”
道玄子歪頭,“莫非不認(rèn)識?”
“……”
李萬知跟方鶴安陷入了沉思。
這倆打什么啞謎呢。
白簡突然說:“大比最后一場,武比,空間,另一頭陣靈。老的那頭?!?
最后一句是補(bǔ)充。
也讓李萬知想起來,他當(dāng)初曾說過,為何陣靈有兩個(gè)聲音,一道年輕一道老。
李萬知驚訝,“難道你是……”
方鶴安:“玄天宗掌門?”
李萬知:“白奕的師父?”
道玄子感慨:“是我,難得小友們能認(rèn)出我來,但是那一句老的就不必了?!?
道玄子摸了摸小胡子,“我也是可以很年輕的?!?
三人思索片刻,再看了看陸清玄,“掌門前輩可以再年輕一點(diǎn)的。”
道玄子被一噎,哭笑不得。
“我這是在外行走的相貌?!?
方鶴安四人一臉明白,而后換了一張臉,“我們也準(zhǔn)備了的?!?
道玄子:“……”
四人又換回來,“不過目前沒干壞事,暫時(shí)不需要。”
道玄子沉思很久,沖他們抱拳。
“受教了?!?
四人回禮,“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雪鶯聽著里頭的說話聲,雖有疑惑,但來不及細(xì)聽,后方黎時(shí)越跟燕雎、黎珩已經(jīng)追了上來。
四道流光沖入空間。
柳夢瀾一看,這是沖他們這來的,二話不說,換了守衛(wèi)的臉,就迎上去了。
“您回來了?!?
可雪鶯根本沒注意他,她急急地走向了湖泊,把道玄子他們往邊上一扔,就問:“大人又不舒服了嗎?”
柳夢瀾一臉沉痛且悲傷地說:“是的?!?
陸清玄:“……”
李萬知三人:“……”
雪鶯似乎要下去,可遲疑再三,她沒動(dòng),隨著黎時(shí)越跟燕雎、黎珩也進(jìn)了極寒界。
雪鶯猝然轉(zhuǎn)過身,冷笑道:“既然都來了,那還藏什么?!?
陸清玄一行人就這么看著她。
半晌。
就見白嶼從虛空走出來,“你可以當(dāng)我來看熱鬧?!?
雪鶯眼底有淚,她自嘲道:“是啊,我們雪妖一族,也就剩下這最后的熱鬧可以看了?!?
“以后……就沒了?!?
她眼中有猩紅與絕望,可在擦干之后,她看向了所有人以及道玄子,“你們想要太陰真水,我可以給你們?!?
“但我有一個(gè)請求?!?
“——救救極寒界?!?
“救救獸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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