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氾?
眾將面面相覷,都覺得有些陌生。
眾人都是日理萬機(jī)的將軍,都快忘記這個小人物了,更別提知道他是否在軍中了。
倒是霍端孝稍加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回殿下,此人確在軍中,應(yīng)該在左路軍做行軍司馬?!?
行軍司馬是軍中文職,主兵修甲,協(xié)理軍務(wù)。
秦旌的死對張氾的打擊很大,潛移默化地改變了他的三觀。
張氾怎么都想不通,為何有人膽子如此大,能舍生取義到這種程度。
只為了讓奉國師出有名,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血濺王階之下。
這段經(jīng)歷讓他不由得生出了參加軍隊,替其報仇的心思。
于是便求到了霍端孝那里,得到了一個行軍司馬的文職。
現(xiàn)在李徹提起張氾,霍端孝立刻就想起來了此人。
文載尹也開口道:“可是來高麗使團(tuán)中的那位副使?”
李徹點了點頭。
“此人有理有據(jù),不卑不亢,悍不畏死,可行!”文載尹贊道。
秦旌讓文載尹感受到了奉國使臣的‘不畏死’,而張氾同樣讓他印象深刻。
李徹微微點頭:“傳左路軍行軍司馬張氾!”
兩名親衛(wèi)應(yīng)命而去,不多時便帶著張氾返了回來。
李徹打量過去,發(fā)現(xiàn)張氾和初見時判若兩人。
初見時的張氾還是個小人物,只因為懂高麗語臨危受命,被選為使團(tuán)副使節(jié)。
那時的他眼神中還有著怯懦,行走坐立之間滿是不自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