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同志,應(yīng)該還記得前不久你們這里發(fā)生了十幾個小孩無故失蹤的案件吧?”
兩位公安疑惑點頭,
這事跟小孩失蹤案有什么關(guān)系嗎?為什么要問這件事?
他們這里,確實發(fā)生了歷史以來最大失蹤案,一下子十幾個小孩連續(xù)幾天都失蹤了,
小孩中,最大不過十歲,最小的是剛滿月,在醫(yī)院被抱走的。
當(dāng)時,事情鬧得很大,孩子的家屬一個個哭天喊地要報案找回他們的孩子。
可是,沒有一點線索,就連目擊證人都沒有,犯人做得很干凈,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人都是帶著孩子經(jīng)過國營飯店后,一個個失蹤了嗎?”
“請問這位同志是什么意思?你有線索?如果同志真的有,請告訴——”
公安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中年婦女就沖了過來死死抓著她的手,
“你有線索?你真的能抓到那些該死的人販子?嗚嗚嗚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不見了,他明明說過他只是出去和朋友玩,卻再也沒有回來了。”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才不到五歲,嗚嗚嗚”
“我女兒也失蹤了,同志,求求你幫幫我們吧?!?
“”
不到一分鐘,這里已經(jīng)有幾位孩子也失蹤的家屬了,
夏蒼蘭被煩得不行,不得不出聲喝止他們,
“都站在原地不準(zhǔn)動,也不要吵,如果還想救回你們的孩子,就閉嘴安靜聽著,懂了嗎?”
所有人捂住嘴點頭。
余光掃到某人想趁機(jī)逃跑,夏蒼蘭一個快閃,一把扯過吳采蓮的頭發(fā),用力拖了回來。
“啊啊啊啊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沒干,我只是負(fù)責(zé)告訴他們誰家有孩子而已,真的后面我什么都沒干?!?
一瞬間,大堂一片寂靜。
剛剛第一個跑過來的中年婦女緩緩轉(zhuǎn)過頭,猙獰朝吳采蓮撲過去,
“是你?是你把我的孩子偷走了?是你,就是你干的,那天我就是帶我孩子去過國營飯店,你還我孩子??!”
“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巴掌甩過去,巴掌聲驚醒其他人,其他人也撲過去揍人,打得吳采蓮連求饒的話都喊不出來。
“嗚嗚嗚,唔救”
兩位公安不解,這跟吳采蓮和去國營飯店有什么關(guān)系?
夏蒼蘭坐在沙發(fā)上好整以暇看著被揍的吳采蓮,只要看到她一有反抗的心,就會用力碾壓她的腳,痛得她失去力氣,乖乖挨揍。
看著其他人疑惑的目光,‘好心’為他們解釋,
“難道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吳采蓮對每一個帶著孩子,不管是經(jīng)過國營飯店還是進(jìn)去吃飯,她都格外盯著那些小孩嗎?”
“難道你們以為那是她好心關(guān)心那些人的孩子嗎?嘖嘖,錯了,她是想了解那些孩子的信息,好透露信息給別人下手呢?!?
吃瓜群眾:“”
麻鴨,好可怕,她是故意這么大聲說的吧?
看看,看看旁邊本來打累了想休息會的孩子家屬們一聽她的話,又怒火中燒暴揍某人,
一位公安有異議,“這也不能說明,她就是偷走那些孩子的人吧?”
“當(dāng)然,到底結(jié)果怎么樣,一會等人來齊了,去她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嗚嗚嗚”不,不要去,不準(zhǔn)去
吳采蓮如死狗一樣被打得吐血不止,鼻青臉腫,門牙都被打出來幾顆,整個人慘得連她親媽看了都不認(rèn)識。
“還要等誰?我們不能現(xiàn)在就去嗎?”一位公安焦急。
夏蒼蘭淡定坐著不動,
“不急,就算是現(xiàn)在去了,沒有抓到一個現(xiàn)行,他們一張嘴都能否認(rèn)出天來?!?
在場的人,除了夏蒼蘭都不明白她話里意思,不過,她也沒有做多解釋。
沒等多久,出去的裴興哲拖著禿頂回來了,老公安后面又跟著一堆好奇來吃瓜的人。
“蘭蘭,這是他們的離婚證,還有斷絕關(guān)系的協(xié)議,都辦好了。”
夏蒼蘭接過交給周玉兒,抬眼看他,又掃了眼后面一群人,
“沒人為難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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