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二祖當(dāng)初一樣,掰嘴巴看眼睛擰耳朵,時不時地還扒開衣服上手檢看。
“凰……凰姐姐……”
陸陽心中越加地發(fā)慌,“我這次沒有進(jìn)階成功。”
“不可能呀?”
凌玄凰那雙眼睛放射出了實質(zhì)化的金光,狠不得把陸陽拆開了來看。
“我明明從你身上感應(yīng)到了開脈的氣息,你怎么進(jìn)階沒有成功呢?姐姐好好檢查檢查?!?amp;gt;br>“凰姐姐……凰姐姐……”
陸陽使勁地裹了裹幾乎被撕掉的衣服,“凰姐姐,不是我不能進(jìn)階,是我自己不愿進(jìn)階的。我把進(jìn)階之路暫時隔斷,再次把全身大小經(jīng)脈重新凝練一番,就連神識海也重新凝練了?!?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你又大圓滿了?”
凌玄凰的眼睛比剛才更亮堂了,宛若看到了傾慕已久的偶像,“陸陽,你的意思是說你凝氣也走了大圓滿之路?而且已經(jīng)走完大圓滿了?你凝氣境界已經(jīng)擁有了開脈的實力?”
“差不多吧?!?
陸陽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還從老大的傳承中,獲得了一種步伐九陽金焰閃?!?
稍微停頓,陸陽試探性的語氣問道:“我看了半天,也僅僅是入門,不是說傳承的東西很容易掌握嗎?我感覺挺難的?;私憬悖@個九陽金焰閃很厲害嗎?它是什么級別的戰(zhàn)技?”
“九陽金焰閃?”
凌玄凰禍亂九天十地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好像看到了什么妖孽怪物。
“你獲得了老大的傳承九陽金焰閃?”
“何止是厲害,簡直是太厲害了?!?
“九陽金焰閃可是傳說中的天階戰(zhàn)技,就是在九幽,也是仙帝都要打生打死的戰(zhàn)技。”
凌玄凰越說越激動。
說到后來,雙眸中竟然閃過了黯然憂傷,“要是有九陽金焰閃,我父親當(dāng)初就不會落了個被圍剿的下場,我也就不會像喪家之犬一樣被我父親強(qiáng)行塞進(jìn)九陽鼎中,眼睜睜地看著我父親以生命為代價,才打破了九幽界壁把我送下來,又活成了我現(xiàn)在這個不人不鬼的樣子。”
“凰……凰姐姐……”
陸陽一時語塞。
打架殺人他還行,但是這安慰人的話,尤其是安慰女人的話,他還真不行。
“凰姐姐,你……你放心,我一定助你去九幽斬殺那四個老魔頭,幫九幽仙帝報仇雪恨。”
“嘿嘿嘿……”
凌玄凰稍微一個愣神,黯然神傷的臉上,露出了淡淡微笑。
“你呀……等你長大了再說。”
“我……我已經(jīng)很大了好不好?”
陸陽感激的語氣說道:“謝謝,凰姐姐,真的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現(xiàn)在還是個人人口中的廢物。別說修為了,可能已經(jīng)被他們給殺死上百回了,墳頭草應(yīng)該都有長三丈高了?!?
“嘿嘿嘿……”
凌玄凰又是一個微笑,隨之又變回了那個冷漠傲嬌的魔帝。
“你只是我的爐鼎罷了,不要想太多了,想得多死得快?!?
“早死早托生……呼……這……”
陸陽眉頭皺起。
意念沉入信息符文中,看到的正是陸家被圍剿的一幕。
只是目前狀況好像不太明了,原本其實不可抵擋的白虎,在被一個老者強(qiáng)勢碾壓。
旁邊站著一個云端般的年輕男子,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雙手還摟著一個女子,柳如煙。
“陳玄風(fēng)?”
陸陽睜大了眼睛,滔天怒火蕩漾而出。
幾乎第一眼就認(rèn)出了那個云端般的年輕男子。
就是化成灰,他也能認(rèn)得出來。
不是別人,正是拔他道骨的玄劍宗少主,恨不能生啖其肉生飲其血的陳玄風(fēng)。
開脈七重,大宗師之境。
“陳玄風(fēng),我不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這次我們舊仇新恨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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