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吃得又飽,上車之后都有一點暈碳。
他們幾人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我也小瞇著眼。
光頭開著車,回頭瞅了我們一眼,低聲罵了一句。
“瑪?shù)拢∵@錢不好賺,你們都睡覺,老子困得要死還要開車!”
講完之后,他一手打方向盤,另一手從手套箱里拿出來一個檀香盒子,從里面捏出一盤檀香,準(zhǔn)備用打火機點著,防止自己犯困。
正當(dāng)光頭要點檀香的時候,動作頓住了。
因為我手中的佛母劍已經(jīng)抵在了他脖子上。
光頭咽了一口唾沫,剎車熄火,靠路邊停了。
“兄弟,不舍得出車費,這是準(zhǔn)備弄死我了?”
“我告訴過你,老子不怕死!來!下手快點!”
我冷笑一聲。
“這盤香都已經(jīng)濕,你還準(zhǔn)備點呢?”
光頭聞,臉上肌肉抽搐。
“是嗎?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
這么一鬧騰,車上所有人都醒了。
三癲子問:“小孟,要打架嗎?”
我對三癲子說:“我現(xiàn)在神經(jīng)病發(fā)作了,很想嘠人,你去后備箱弄一根繩子,把他綁在樹上,我撞人玩玩!”
光頭滿臉狠戾。
“牛逼!你最好能一下撞死我,否則我會讓你賠得傾家蕩產(chǎn)!”
三癲子下了車,找出繩子,打開了主駕駛得車門,將光頭司機給扯了下來。
光頭司機眼中兇光一閃,竟然從褲兜拿出個鐵扳手,朝三癲子的腦門兇狠砸去。
他這是自找苦吃。
“咔嚓!”
“哐當(dāng)!”
還沒待扳手砸到,光頭司機嘴里慘嚎一聲,手腕脫臼了,扳手掉落在地上。
三癲子拎著他,轉(zhuǎn)頭問車上的我。
“我可不可以玩玩?”
我回道:“可以!”
三癲子神色一喜,直接將光頭司機給舉了起來,像轉(zhuǎn)陀螺一樣瘋狂旋轉(zhuǎn),爾后,再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地面雖然是黃土地,但這一下摔得夠重,光頭司機直接嚎叫著嘔了出來。
三癲子再次將他拎起,將他像盤猴棍一樣前后左右瘋狂甩動,嘔吐物像花灑,四處飛濺。
“哈哈哈!老子玩死你!”
我說:“行了,將他捆在樹上,我壓抑不住嘠人的心了!”
三癲子手拎著瘋狂嘔吐,找不到東南西北的光頭司機,用繩子將他綁在樹上。
我來到主駕駛,示意三癲子讓開,再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叢瞎子。
老家伙整個人就像從水里剛撈出來似的,大汗淋漓。
“咦?老叢,死光頭要害我們,我來送他上西天,你緊張什么?”
叢瞎子嗓子發(fā)硬,結(jié)結(jié)巴巴。
“那個......這個,孟爺,老夫覺得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這檀香應(yīng)該沒啥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