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兩人都上不了位,最后的結(jié)局無非是廖安東接受懲罰,廖小琴接受調(diào)查,在沒有其他強人替代他們的情況之下,利益格局不會發(fā)生大的變化,隨著時間推移,一切恢復(fù)如初,屆時又可以再開始新一輪的爭奪。
這是廖安東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廖小琴背負雙手,神色淡然。
“行!那就讓祖奶來定奪吧。”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主位上的老太太。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表情穩(wěn)若老松,甚至窺探不出她內(nèi)心現(xiàn)在有任何情緒。
“老太太對后輩,向來一視同仁,做錯事,自然當(dāng)罰,有問題,也必須要調(diào)查清楚?!?
“大家對阿東的問題,還有沒有異議?”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沒有。
老太太開口再問。
“大家對阿琴的問題,有什么意見?”
眾人皆表示只能暫時擱置,等尋到阿香之后再予以認定。
老太太點了點頭,抬出兩根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桌面。
大廳側(cè)廂房內(nèi),突然走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是阿香,一個是她弟弟。
阿香攙扶著滿臉病容的弟弟,走到祖奶面前,跪了下來,未語先哭。
“祖奶......”
所有人都傻眼了。
廖安東整個人如遭雷劈,身軀晃了幾晃,靠著旁邊人硬扶著,才沒倒下去。
廖小琴見我神色詫異,沖我得瑟地微微挑了挑眉毛。
祖奶淡淡地說:“你們先起來,慢慢說?!?
阿香姐弟從地上起身,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向眾人敘述整個過程。
真相浮出水面。
廖安東控制了阿香臥病在床的弟弟,錄下了他凄慘的求救聲,拿著錄音找到了阿香,吩咐她對祖奶下藥,答應(yīng)事成之后,再寫一下一封誣陷廖小琴的信,便送她們姐弟遠走高飛。
可廖安東猜錯了人心,他本以為阿香會為了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就范,但在阿香的心中,自己和弟弟的命,全都是祖奶給的,她生怕藥里面還有其他東西,會害了老太太的性命,寧愿姐弟倆出事,也不愿對老太太下手。
向來膽小卑微的阿香,爆發(fā)出了最大的勇氣和智慧,假裝驚恐萬分,答應(yīng)了廖安東。
爾后,她逮空緊急向老太太匯報。
老太太讓阿香不要害怕,順著廖安東的要求去做,一切有她在撐著。
沙灘上的突然暈倒嘔吐,完全就是老太太演的一場戲,她其實根本沒喝藥。
與此同時,老太太在采天青的時候,已經(jīng)布置了人,將阿香弟弟給救了出來,并逼迫看守阿香弟弟之人,給廖安東發(fā)送一切如常的錯誤信號,再將姐弟倆送到了安全區(qū)域。
廖安東認為一切盡在掌握,實際卻一步步將自己給推下了深淵。
老太太,穩(wěn)如老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