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了!
一位沖在最前面的家伙,當頭挨了我一椅子,椅子四裂,他抱著溢血的頭,滾地慘呼。
另一位左手邊的家伙,被我一指點在了膻中穴上,捂胸岔氣,癱軟在地上。
而我,手拿出一根斷裂的椅子腿,門神一般擋在了廖小琴的身前。
這種大家族,最遵循家主至上、長幼有序的規(guī)矩,縱使廖小琴是我?guī)煾?,她對老太太犯了事,我一個晚輩,按規(guī)矩也不能替她出頭,否則等于一同弒上。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敢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毫不留情。
“誰敢動她,我這條命陪誰來梭哈!?。 ?
在我一聲暴喝之下,他們瞬間懵了,一時之間竟全頓住了腳步,等待著廖安東的命令。
我之所以要動手,是因為知道廖小琴手中有大牌未出,面對風云突變的形勢,她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冷淡,巋然不動。
既然搞了傳銷,咱就得相信宏偉目標。
今晚這場牌局,廖小琴一定會贏。
必贏的局,他們還想騎在我們頭上拉屎,玩呢?
出手這么狠,一來我必須保護這位未來的新話事人,讓她身體不受任何傷害,二來在眾人面前好好裝一下逼,告訴他們,哥們雖然新入門,但發(fā)起飆來很恐怖,讓這些反骨仔千萬別惹我,為今后做事奠定基礎(chǔ)。
廖安東冷笑一聲,雙目肅殺。
“果然師徒情深!把他們一起拿下!”
幾人準備再沖過來。
老太太開口了。
“都站住了?!?
他們聞,憋得肺都要炸了,但不敢忤逆老太太,倒是沒再打,只是將我和廖小琴給團團包圍住。
老太太神色冷峻而嚴厲。
“我還活著,你們就開始動手了?!”
此話一出。
幾個家伙立馬退了回去。
我也將手中的椅子腿給丟了。
有人過來,趕緊將地面躺著的兩個家伙給扶起,到后面包扎去了。
權(quán)叔拿著信的手顫抖。
“阿琴,這封信你怎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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