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送你下去親自跟他說!”
我見她真發(fā)飆了,趕緊轉(zhuǎn)身,準備鉆進客房。
就在此時,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小主、小孟,老太太從醫(yī)院回家了,要求家里人立即到祠堂集合,不得缺席!”
我和廖小琴對視了一眼。
今晚就要翻底牌么,這么快?
兩人不再糾結(jié),趕緊披起衣服出了門,跟著三叔公下樓,上車之后,匆匆趕去了三元里九十九號。
到了祠堂正廳,老太太已經(jīng)坐在大廳正位等著了,不少下屬也緊急趕了過來。
見我們到達,老太太看都不看我們一眼,臉上毫無表情。
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
我們也沒吭聲,找了位置坐下。
沒一會兒,廖安東和馮龍也急匆匆趕到,從他們的表情來判斷,這兩個家伙顯然也未到今晚就會召開內(nèi)部緊急會議。
人員到齊之后,一位下屬直接將正廳的大門給關(guān)上了,還上了一把鎖。
這動作,不僅代表著今晚是絕不能外傳的內(nèi)部重大會議,更代表若不徹底解決問題,誰也別想離開。
其他人不明所以,也不敢說話,眾人耳朵甚至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老太太冷著臉,探了探手,身邊有人端過來一盆清水。
她凈完了手,又接過下屬遞過來的香,整了整衣冠,獨自一人朝著先祖神像上香,又開始無比虔誠地行三拜九叩大禮。
待行完禮,老太太試圖從地面起身,但她身形有些踉蹌,似乎受到了某種重大打擊,有些起不來。
旁邊的人趕緊過去扶她。
老太太坐回位置之后,目光蕭瑟中帶著濃濃寒意,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冷聲開口。
“今日登云采天青,乃走馬陰陽繼往開來、賡續(xù)薪火的大好日子。為此,老太太特意提前靜養(yǎng)了一段時日,為的就是今天能有一個好的身體狀態(tài),賞南獅、會老友、祭先祖,撐住廖家的臉面?!?
“奈何啊,千算萬算,沒想到這把老骨頭如此不爭氣,最后時刻倒把自己給送進了醫(yī)院。醒來之后,老太太備覺自責,夜不能寐,想著明天去酒店,向那些遠道而來恭賀的朋友,一一致歉?!?
“可當我讓阿香去拿助眠檀香之時,卻發(fā)現(xiàn)阿香不見了,讓人去找她,結(jié)果只在她住處找到一封信。老太太看了信之后,覺得文筆優(yōu)美、情真意切。面對如此好文章,我認為有必要專門召開一個家族會,大家共同來學習、欣賞。”
“煥權(quán)啊,你來念給大家聽一下?!?
老太太從兜里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權(quán)叔。
權(quán)叔雙手接過,抽出了里面的信箋。
阿香是老太太的貼身保姆,十幾歲就進了廖家,一直照顧老太太的飲食起居,可謂老太太最為信任的身邊人之一。
權(quán)叔抽出信箋之后,只瞄了幾眼,臉色巨變,手差點拿不穩(wěn)信箋,抬頭看著坐在下方的廖小琴,眸子里滿是驚異而憤怒,根本張不開嘴。
老太太見狀,神色陡然一沉,斬釘截鐵地大喝了一句。
“念!”
權(quán)叔聞令,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照著信箋念了起來。
僅僅念了幾段,全場徹底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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