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頭瞅了一眼石山和積水潭。
“海沙門的血棺龜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不知道,但血棺龜從積水潭爬出來,有沒有可能水下存在一條通往古夷國墓的通道?”
文姐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
她抬手猛拍了一下龜殼。
“出來!”
血棺龜立馬探出了頭,伸出三肢,猛然一個翻身,竟然對文姐呈磕頭俯首狀。
文姐雖然自己沒養(yǎng)過血棺龜,但作為一位頂級海猴子,自然也懂得一些馴龜之法,她拿手指在它的頭上狠狠彈了三下,拽起了那根繩子,拖到積水潭處,又撿起地面的石塊,丟在水面,對它大聲喝了一句。
“往回游!不然宰了你!”
血棺龜似乎極為害怕文姐,滑下了水。
文姐招呼我們趕緊下潭。
我們立馬跟了下去。
血棺龜屬于海龜,主要靠前肢來游泳,它雖然斷了一只后腳蹼,游起來顯得很痛苦,身軀歪歪扭扭,卻不太影響行動。
文姐在前面牽著血棺龜,我們拿著水下探照燈在后面游,幾人在潭底復(fù)雜的亂礁石之間穿梭。
就在快憋不住氣的時候,血棺龜突然往上一竄,浮水了水面,我們也跟著朝上浮起。
一條斜向上的狹窄天然涵洞!
很顯然,此處已經(jīng)來到了人形石山的內(nèi)部。
要不是血棺龜,我們到死都不可能找到這條通道。
當(dāng)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幾人不敢怠慢,側(cè)著身子,順著涵洞往上走去。
十幾分鐘之后,來到了一處偌大的地下空間,四周怪石嶙峋,巖石縫隙遍布。
文姐放下了血棺龜。
它開始往前面快速爬去。
路上,我們竟然見到了丟棄的火腿腸包裝袋、煙頭,甚至還有幾張衛(wèi)生紙,旁邊立著幾泡屎。
幾人面面相覷。
董胖子低聲說:“從幾泡屎不同稀稠狀況來看,不只一個人,難道廖小琴是被別人給坑害?”
我很欣慰,這家伙懂得觀屎辨人了。
可我心也愈發(fā)沉了起來,如果廖小琴受困于尸燈拜月墓中的機(jī)關(guān)暗器,相對來講會簡單一些,若是受困于人,將變得相當(dāng)復(fù)雜。
“先別吭聲,小心前行!”
半小時之后,我們隱約瞅見前方一堆篝火,旁邊還坐著好幾個人。
文姐第一時間將血棺龜給拎了起來,把頭發(fā)上的皮箍給解了,迅速打了幾個圈,將它的頭和前肢給綁在了一起,丟進(jìn)包裹里。
我一揮手,大家立馬關(guān)掉手電筒,全藏在了暗處。
等了一會兒,隱約聽見他們好像在聊天,但距離有一些遠(yuǎn),聽不太清楚。
我對他們低聲說:“小心潛過去!先摸清他們情況再說!”
三人循著暗處,小心翼翼往前潛行,躲在了不遠(yuǎn)處一塊石頭之后。
篝火旁有八個人,分成兩幫勢力,相對而坐。
一位穿長衫,戴白頭巾,雙目凹陷,鼻梁高挺,留著濃密胡須,滿身貴族氣的家伙,拿著水杯在喝水,他身后站著四位保鏢和一位翻譯模樣的人。
外佬?
還是阿拉伯人?!
他們對面兩人則全是江湖人士打扮,正坐在地上抽著煙。
“范老板!巴倫王子殿下問,我們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
“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石門不知道被哪個王八犢子從外面給封死了,現(xiàn)在大家根本出不去,老子的血棺龜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問我,我他媽問誰去?!”
“巴倫王子殿下花了三百萬請你幫忙取寶,現(xiàn)在寶沒取成,人還出不去,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么?!”
“艸!我怎么知道廖小琴敢不怕死打開妖樹封?。?!寶物就在主墓室,你們要想和廖小琴一樣變成干尸,趕緊去取,老子不攔著!”
我血從腳底板直沖腦門。
廖小琴已經(jīng)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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