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本侯也中招了……”城墻之上,身披袍衣的霍去病凝視著不遠(yuǎn)處的另一個自己,臉色有些陰沉。與此同時,披著甲胄的霍去病雙眸微瞇,看了眼不斷逼近的幻彩煙霧,沉聲道:“竟然選在這種時候……看來,你們是早有預(yù)謀?”“林七夜,你去阻擋那片煙霧,不用管本侯,本侯自己的贗品,本侯自己能處理。”袍衣霍去病再度開口?!傲制咭梗染乳L安城!這里除了本侯,唯一能擋住這片煙霧的,就只有你了?!薄斑@片煙霧應(yīng)該只是那怪物的障眼法,k的本體,應(yīng)該就藏在煙霧中!”“你還在等什么?本侯說了,這里本侯自己來處理!速去殺了k的本體!若是讓它進(jìn)了長安城,必將生靈涂炭!”兩位霍去病接連開口,無論從語,神情,動作,都看不出絲毫的破綻,兩個人都同樣以天下為重,希望林七夜直接去阻攔幻彩煙霧。林七夜也想過一些旁門巧技,比如讓兩位霍去病跟自己一起去殺煙霧中的怪物本體,誰不出手,誰便是假的……但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這個方法絕對是自尋死路。在煙霧之外兩人尚且真假難辨,煙霧內(nèi)還是那怪物本體的主場,若是在他們與怪物本體廝殺的時候贗品突然反水,那無論是林七夜還是真的霍去病,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這座煙霧。林七夜在兩位冠軍侯的身上接連掃過,并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公羊婉:“怎么樣?能看出來嗎?”公羊婉的柳枝手臂抬起,末端的眼球注視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霍去病,許久之后,她微微點頭:“可以?!薄澳膫€是假的?”公羊婉眉頭一挑,卻并沒有回答,眸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些什么?!肮蛲瘛!绷制咭钩谅暤溃盎卮鹞业膯栴}。”“其實,就算不用我來分辨,也有辦法找出真正的
霍去病,不是嗎?”公羊婉的嘴角微微上揚,“誰能把我體內(nèi)的回心蠱取出來……誰自然就是真的冠軍侯。”林七夜眉頭一皺,他正欲開口,隨后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頭開始觀察兩位霍去病的神情?!安豢??!薄安豢?。”兩位霍去病同時開口,“公羊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本候不可能放你回去,本候說了……本候自己的贗品,自己能處理。”話音落下,兩位霍去病同時出手!下一刻,長安城內(nèi)遺落的數(shù)萬兵器,同時震顫起來,像是受到了某種指引,呼嘯著沖天而起!密密麻麻的兵刃好似海嘯般涌上天空,又驟然停滯,這些兵刃的本體不斷顫鳴,仿佛有兩只無形的手掌,正在爭奪它們的使用權(quán)!兩位霍去病的眼睛同時瞇起,漫天兵刃頃刻間從中央劃分為二半,瘋狂向彼此飛射而出,兵刃與兵刃在兩位冠軍侯的上空交錯,刺目的火花籠罩大半片夜空!果然,那幻彩煙霧完美的復(fù)制了支配皇帝,能力上根本難分上下。披著甲胄的霍去病冷哼一聲,手握長槍飛掠而出,瞬息沖到袍衣霍去病的面前!袍衣霍去病眉頭一皺,手中長槍宛若游龍般刺出,與甲胄霍去病的長槍碰撞在一起,隨著一道低沉轟鳴響起,袍衣霍去病的身形被震的后退半步。甲胄霍去病敏銳的察覺到他的弱點,手中長槍揮出道道殘影,而袍衣霍去病的動作似乎有些滯緩,只能勉強(qiáng)擋住他的攻擊,身形接連后退?!肮蛲瘢 绷制咭勾蠛鹨宦?,“你還在等什么?難道你真想看著長安城生靈涂炭嗎?”公羊婉身體微微一震,她回頭看了眼一片狼藉,哀嚎四起的長安城,像是回憶起了什么,雙拳緊緊攥起……最終,她還是深吸一口氣,“記住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她抬手指向穿著染血袍衣的霍去病,緩緩開口:
“他是假的?!币娕垡禄羧ゲ÷淙胂嘛L(fēng),林七夜微微松了口氣,他看了眼不斷逼近的幻彩煙霧,僅是猶豫了片刻,再度開口道:“時間來不及了……我去攔住那煙霧,你去幫侯爺。”“好。”公羊婉點頭,她的神情罕見的有些嚴(yán)肅。公羊婉的頭部微微一晃,原本的面孔瞬間變成了一位粗獷的肌肉男,嘹亮的雀鳴自周身響起,整個人像是利劍般沖向那兩道近身廝殺的身影!林七夜正欲動身,烏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七夜哥,我跟你一起去!”林七夜回頭望去,只見烏泉的眼眸中滿是認(rèn)真。“不行,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煙霧里的克系生物本體有多強(qiáng)……你跟我去太危險了?!薄拔kU又怎么樣?”烏泉倔強(qiáng)的搖頭,“七夜哥,你和青竹哥一直都護(hù)著我,雖然安全……但這樣我永遠(yuǎn)也成長不了,不是嗎?侯爺是支配皇帝,我也是,我也想變的像他一樣強(qiáng)!只有這樣,我才能完成我的夢想。”林七夜一怔,他的腦海再度浮現(xiàn)出寒山孤兒院墻壁上,那柄保護(hù)在沈青竹頭頂?shù)暮趥恪莻€屬于烏泉的夢想。林七夜復(fù)雜的注視烏泉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澳呛谩愀o我,一會進(jìn)入煙霧,絕對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明白嗎?”“嗯!”烏泉的雙眸明亮無比。林七夜迅速動身,帶著烏泉沖出長安城墻,周圍的夜色都被閃爍的光芒驅(qū)散,流光溢彩的煙霧逐漸吞沒城外的荒蕪大地,像是一只涂著劇毒色彩的野獸,悄無聲息的吞沒一切。兩道身形毫不猶豫的沖入煙霧之中,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長安城邊緣,袍衣霍去病一槍抵擋住甲胄霍去病的攻擊,借力擰身騰躍而起,遙遙落在遠(yuǎn)處的地面。他的目光掃過四周,公羊婉與顏仲,正從不同的方向奔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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