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晏磊開了瓶收藏多年的白酒。
宋楚頤神『色』輕微的變了變,“爸,我酒量不好,還是算了吧”。
“不行”,晏磊還親自給他倒了滿滿的一杯,“我很久沒這么高興過了,這酒必須喝,來來來,就當陪陪我,平時亦勤不來,在家里總是一個人喝著很沒意思”。
林亦勤也笑,“喝點吧”。
晏磊每餐都要來點小酒,宋楚頤根本不好拒絕,誰知道喝了一杯后上了興頭的晏磊又倒第二杯,到第三杯時,宋楚頤已經(jīng)『迷』『迷』糊糊,白皙清冷的臉上此刻染滿了醺醺的紅暈,雙眸氤氳,在柔和的燈下,透著一股子鮮亮的艷麗。
簡直像個妖孽。
長晴看的呆了呆。
“這孩子,酒量真不行,這就醉了”,晏磊看他趴在桌上的模樣樂呵呵的一笑。
“爸,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是酒仙啊”,長晴聽著撇撇嘴。
“才結(jié)婚就幫著他說話了”,晏磊笑著擺手,“還不快點扶楚頤回你房里去休息,這個樣子今晚是回不去了”。
長晴心一緊,“爸,你的意思是他今晚…要睡我房里”。
“都結(jié)婚了,不睡一個房還睡哪”,晏磊沖林亦勤說:“她肯定扶不動,你幫下忙”。
林亦勤也身材高大,很輕易的就扶著宋楚頤上二樓房間,放在長晴粉『色』的大床上。
長晴小步子跟上去,看到霸占了自己大張床的男人,小嘴巴高高的撅起來。
“他醉的挺厲害的,等會兒你幫他擦把臉”,林亦勤笑著叮囑了長晴一句就出去了。
長晴把門關(guān)上后推了他好幾下,“喂,你起來啊,你這個樣子晚上讓我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