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收回手,直起身子。
“剛才那個凱爾德也說過同樣的話?!?
“結果,你也看到了?!?
“所以……”
陳木話鋒一轉(zhuǎn),眼神在兩人身上掃過。
“給你們兩個選擇。”
陳木淡淡道。
“第一,和凱爾德一樣,死掉。”
聽到這話,兩姐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第二?!?
陳木指了指這間奢華的房間。
“留在這里。”
“做我的……女仆?!?
“女仆?!”
艾瑞絲瞪大了眼睛,羞憤交加,“你要讓高貴的奧蘭皇室成員給你當女仆?!這絕不可能!這簡直是侮辱!”
“侮辱?”
陳木冷笑一聲。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談尊嚴?!?
“更何況?!?
陳木轉(zhuǎn)身走向門口,聲音變得冰冷。
“能給我當女仆。”
“或許是你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一炷香后,如果沒有答案?!?
“請便?!?
說完,陳木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砰!”
門關上了。
房間里只剩下這對姐妹花,相擁而泣,瑟瑟發(fā)抖。
……
門外。
李飛鵬正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見陳木出來,連忙站直身子,一臉壞笑。
“陛下,咋這么快?這才不到一刻鐘啊?莫非沒拿下?”
“你懂個屁?!?
陳木笑罵了一句,踢了他一腳。
“這種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小貓,不能硬來,得熬?!?
“先把她們的傲氣熬沒了,以后才好調(diào)教?!?
“傳令下去。”
陳木正色道,“派人守住這里,除了送飯送水,誰也不許進去!”
“得令!”
李飛鵬連忙立正敬禮。
……
……
海風習習,渤州港的天空仿佛被昨日那場大戰(zhàn)洗刷過一般,藍得通透。
廢墟之上,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數(shù)千名工匠在殘垣斷壁中忙碌穿梭,錘擊聲、號子聲此起彼伏。
陳木不僅要重建渤州港,更要在這里,打造出大虞的第一座現(xiàn)代化造船廠。
“陛下?!?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陳木回頭,只見一名身穿青色官袍的年輕官員快步走來。
他面容清瘦,眼神明亮,正是唐荊川。
陳木要將渤州打造成造船重地,自然需要人來管理。
唐荊川得知此事后自告奮勇,出任渤州知府,從京城兼程趕來。
“老唐,你怎么也學那幫酸儒,動不動就陛下長陛下短的?!?
陳木笑著錘了一下他的肩膀。
在肅馬城,兩人曾一起對抗尸蠱,稱得上過命的交情。
這份情誼,不是那一身龍袍能隔斷的。
“禮不可廢?!?
唐荊川笑了笑,但眼底的激動卻藏不住。他看著遠處那艘巨大的“波塞冬號”,以及那一排排正在鋪設龍骨的新船臺,感嘆道:
“誰能想到,幾個月前咱們還在為幾百斤糧食發(fā)愁,如今……陛下竟已有了逐鹿四海的資本?!?
“這才哪到哪?!?
陳木指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老唐,你看這海。以前咱們覺得它是天塹,是盡頭。但在我眼里,它是路?!?
“一條通往世界的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