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淡淡問道。
凱爾德愣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點(diǎn)了點(diǎn)頭。
“說……說完了。這些……夠嗎?”
陳木沒有回答。
他轉(zhuǎn)過身,重新走回那個充滿血腥味的船艙。
凱爾德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跟了進(jìn)去。
陳木坐回那張椅子上。
這次,他沒有倒酒。
而是把玩著手中那把沾血的“貪狼”刀。
“凱爾德?!?
陳木開口了。
“你覺得。”
“在這個世界上,什么東西對我來說,最重要?”
凱爾德一愣。
這個問題太突然。
他看著陳木那張年輕而又充滿威嚴(yán)的臉,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
錢?
五千萬兩白銀,那可是天文數(shù)字。
對于一個剛剛立國、百廢待興的皇帝來說,錢應(yīng)該是最重要的吧?
但看陳木剛才那不屑的眼神,顯然不是。
那是女人?
聽說這個陳木有好幾個紅顏知己,個個絕色。
也許他是個好色之徒?
但他連女皇的表妹都不感興趣。
“我知道!”
旁邊,一直瑟瑟發(fā)抖的虞子期,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搶著喊道:
“是女人!一定是女人!”
“陳木!虞靈安是我妹妹,我們也算得上是一家人……”
陳木瞥了他一眼。
眼神冰冷。
虞子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連忙改口:“不是女人,那就是地位!是名正順的皇權(quán)!”
“陳木,你帶我回京城,我代表虞家,正式禪位給你,從此之后,天下真龍,就唯你一人!”
虞子期為了活命,真是什么也不顧了。
相比之下。
崔景恨陳木入骨,即使知道大勢已去,也只是咬牙盯著陳木,一聲不吭。
陳木聽完虞子期的話,搖了搖頭。
“不對。”
“都不是?”
凱爾德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也覺得虞子期說的有道理。
但都不是?
不是錢,不是女人,也不是地位。
那還能是什么?
難道……
“我知道了!”
凱爾德沉思過后,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慘白。
“是……君臨天下?!?
“你是想征服世界!你想做真正的世界之王!”
“所以你才看不上那點(diǎn)錢,看不上那點(diǎn)地!”
“你想把奧蘭帝國也踩在腳下!”
這個答案,讓凱爾德自己都感到戰(zhàn)栗。
但毫無疑問。
就是如此。
眼前這個年輕人擁有超乎尋常的能力,他的野心,自然會膨脹到想要吞噬天下。
然而。
面對這個回答。
陳木依舊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
提著刀。
一步步走向三人。
每走一步,那股令人窒息的殺氣就濃烈一分。
“你們都錯了?!?
陳木停在他們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三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如今卻如喪家之犬般的人物。
“對我來說?!?
“錢,我可以自己賺。”
“女人,我自己會追?!?
“天下,我自己會打?!?
“什么對我最重要?”
陳木輕笑一聲。
他舉起刀。
刀鋒上映照出三人驚恐欲絕的臉龐。
“對我來說?!?
“這個世界上。”
“沒有你們?!?
“很重要?!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