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內(nèi),燭火通明。
“陛下。”
“此役,殲滅大理軍六萬余人,俘虜八萬,只有少數(shù)潰兵逃進了深山老林,已不足為患?!?
“繳獲戰(zhàn)馬三千匹,糧草無算。最重要的是……”
馬遲深吸一口氣,“高升從京州各地搜刮來的金銀珠寶,粗略估算,價值超過五百萬兩白銀!”
“五百萬兩……”
李飛鵬在一旁咂舌,“這幫大理蠻子,這是把京州的地皮都刮了一層吧?”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陳木坐在主位上,正在擦拭手中的長刀,神色平靜,“這筆錢,拿來購買耕牛、種子、糧草,發(fā)給沿途受災百姓。”
“陛下圣明!”
眾人齊聲應道。
這一戰(zhàn),打出了威風,也打出了底氣。
之前那些對“步炮協(xié)同”戰(zhàn)術還有疑慮的人,此刻看著陳木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僅僅一輪炮擊,一次沖鋒。
十多萬大軍灰飛煙滅。
這簡直就是神跡!
“大理軍雖然敗了,但京州還沒徹底安穩(wěn)?!?
陳木站起身,走到輿圖前。
他的目光掃過那一個個城池。
京州轄下諸城都曾被大理軍占領,攪成了一團亂麻。
眼下盡管大理軍已被擊潰,但各路勤王軍、地方軍備、流寇土匪……都還蠢蠢欲動,為禍百姓。
秩序被戰(zhàn)亂破壞。
急需重新建立。
陳木的手掌重重拍在輿圖上。
“傳令全軍,休整一夜。”
“明日拔營!”
“隨朕巡狩京州!”
……
接下來的半個月。
肅馬軍在陳木的率領下,兵分三路,如同三把鋒利的犁,將這片飽經(jīng)戰(zhàn)火的土地重新耕耘了一遍。
對于那些還在觀望的勤王軍,陳木只給他們兩個選擇。
要么交出兵權,整編入伍。
要么被視為叛逆,就地剿滅。
絕大多數(shù)勤王軍將領,都明智地選擇了跪地投降,口稱萬歲。
至于那些趁火打劫的流寇、占山為王的土匪,更是迎來滅頂之災。
陳木對這些人沒有絲毫憐憫。
凡有劫掠百姓者,殺無赦!
與此同時。
陳木安撫人心,放糧賑災。
“真武臨凡”的傳說,和“勝武帝君”的名號,隨著肅馬軍的足跡,傳遍京州每一個城鎮(zhèn)村落。
……
……
這一日。
大軍行至京州南部的“落霞山”附近扎營。
這里地勢險要,風景秀麗,是一處天然的屏障。
薛聽雨捧著一只瓷碗,仰頭將里面的藥液一飲而盡。
這是她喝的第三次“天羅大補湯”。
也是陳木根據(jù)她現(xiàn)在的體質(zhì),特意加強了藥性的最終版。
“轟!”
藥液入腹,瞬間化作滾滾熱流。
薛聽雨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皮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每一寸肌肉都在歡呼雀躍,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前所未有的好!
“呼……”
薛聽雨吐出一口濁氣,握了握拳。
指節(jié)爆鳴聲如炒豆般密集。
“這力量……”
她興奮地抓起旁邊的亮銀槍,隨手一揮,竟帶起一陣勁風,將幾步外的營帳門簾都掀飛了起來。
“陳木也不是我對手吧!”
這段時間,她跟著陳木南征北戰(zhàn),親眼看著陳木大殺四方,心里既崇拜,又有些不服氣。
我也是武學奇才!
現(xiàn)在又吃了這么多神藥。
就算打不過你這妖孽,至少……也能過上幾招吧?
要是能把堂堂皇帝陛下壓在身下打一頓……
想到這里,薛聽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提著槍,大步流星地沖向后山。
……
后山之巔。
月明星稀。
陳木正坐在一塊巨石上,閉目養(yǎng)神,感知著周圍的蛇蟲鼠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