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姜瑤的心情完全可以用激動來形容,“梁先生,是我,姜瑤?!?
    姜小姐。能聽得出來,梁鴻放心情也不錯,好久不見,找我有什么事?
    “是有一件事想請梁先生幫忙?!?
    姜小姐請說。
    “我想調(diào)查兩個人,一個叫尹明珠,府尹的尹,掌上明珠的明珠,還有一個叫文素,文化的文,元素的素,兩人今年都是四十二歲,她們是好朋友,一九六一年五月中旬從京市去到港城,投奔的人家叫李業(yè)成,當時,文素還帶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她把目前掌握的信息都說了。
    好,我會調(diào)查。
    “麻煩你了,梁先生,下個季度的設(shè)計稿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除了版權(quán)還在我這里,這一批服裝我不再收取約定的利潤,感謝梁先生鼎力相助?!?
    姜小姐客氣了,我們是合作伙伴,相互幫忙是應(yīng)該的,下次,要是我在京市遇到難題,也會尋求姜小姐幫忙,姜小姐不用太在意,利潤正常結(jié)算,這幾天,我會讓謝秘書去一趟京市,取回設(shè)計稿,到時候再聯(lián)系姜小姐。
    “好?!?
    姜瑤把服裝店的號碼給了他。
    掛斷電話,她默默松了口氣。
    要是能證明秋心不是尹家的孩子,就好了。
    可惜現(xiàn)在還沒有親子鑒定,秋心的血型又和朱慧娟的一樣,只能慢慢調(diào)查。
    到車上后,賀洵才問她,“你是在幫尹秋心?”
    “嗯?!苯幬⑽@息,“她和尹家人不像,我總覺得,這不是她該過的生活,這世上有很多無良的父母,但我還是希望,她有愛她的家人。”
    這話題太沉重,她沒有再繼續(xù),“我們回家吧。”
    “嗯?!辟R洵側(cè)過臉看她,“瑤瑤,別太憂心,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擺脫了之前的生活,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都不會再受欺辱?!?
    “我知道?!苯幮α诵Γ拔覀兿劝褧r越的底摸清楚,這人像個定時炸彈一樣。”
    這種被人當槍使的暴躁無腦大少爺,她真的是不想再接觸了,和容逾明一個樣。
    “好?!?
    賀洵剛準備開車離開,就看到白景文急匆匆跑了出來,“姜同志,賀副團長,等一下!”
    姜瑤打開車門,“白同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