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里”
李月恩是什么意思,陳息自然知道,笑了笑:
“國師大人,您是想讓我將這里,歸還給國王陛下?”
李月恩倒是這么想的,但真要是說出來,還是不好意思。
若沒有侯爺,她都不敢想高麗在太上教的壓迫下,還能不能有這個國家。
紅著臉,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
尬在那里。
陳息見她窘態(tài),哈哈大笑,這娘們啊,還是太善良。
雖說是一國國師,位高權(quán)重。
但終究還是女人,看不透底層邏輯。
如果樸人勇真敢要這個港口,自己絕對會給。
那么下次再被人欺負
你看看,我還管不管你。
沒有實力,有些東西握在手里,是禍不是福啊。
“好,本侯不強人所難?!?
“請國師大人,立即修書國王,叫他派人來接收港口?!?
陳息大手一揮,完全沒當(dāng)回事。
雖說是自己老丈人,但有些事,一碼歸一碼。
如果樸人勇能認清現(xiàn)實,以后還有合作空間。
如果目光短淺。
那么下次
有些話不用說。
是朋友一條路。
不是朋友,截斷你的路。
在這亂世中,一旦牽涉到利益。
便只有戰(zhàn)爭一條路可走。
沒辦法。
這位置太重要了,放在誰手里,都不如放在自己手里。
叢林法則,適者生存!
“多謝侯爺,還能為我高麗著想?!?
李月恩見陳息答應(yīng)了,忙不迭開口應(yīng)下。
她是喜歡陳息,但這是國與國之間的利益劃分,不涉及兒女情長。
雖然這樣做,有些落了下乘。
但還是希望陳息將鎮(zhèn)東浦港,歸還給高麗。
自己作為高麗國師,怎忍看到國土流失。
她已經(jīng)想好了,在信中明安北侯替高麗收復(fù)鎮(zhèn)東浦港,花費巨大代價。
讓國王付出優(yōu)厚補償,盡可能消除侯爺心中不滿。
以后保不齊,還要侯爺幫忙呢。
想好了就做,立即給樸人勇寫信。
整整寫了三大篇,信封塞得鼓鼓的。
信還未送出去呢,太子樸不棟卻先到了。
進屋見到陳息,撲通一聲跪地上,雙手呈上一方印臺,身后親衛(wèi)齊刷刷跪地,各托舉一方紅木托盤,盛著各種名貴物品。
“天佑我高麗,得安北侯助力,擊退太上教蠻賊,還我高麗朗朗乾坤”
“高麗國王樸人勇,感激安北侯壯舉,特封安北侯為高麗”
“陳王?!?
“天策大元帥。”
“一字并肩王,世襲罔替?!?
“高麗國內(nèi),無論皇室還是平民,見陳王如見國王,行跪拜之禮?!?
“陳王領(lǐng)地,釜郡以南,領(lǐng)千里海岸,無需上繳任何賦稅?!?
“”
一系列賞賜,領(lǐng)地
太子樸不棟,足足念了一柱香時間,才將樸人勇的意思轉(zhuǎn)達完畢。
國王的意思很簡單,將高麗對外所有通道,全部交給陳息管理。
他就做個逍遙皇帝,啥都不管。
至于那個世襲罔替的王爺爵位,樸人勇有自己的小心思。
自己女兒已經(jīng)嫁給陳息,將來生出兒子,接著叫陳王唄。
反正又沒便宜外人。
總之一句話,王位給你坐半拉屁股。
宣布完畢。
李月恩懵的不能再懵了。
啥?
國王竟然
腦瓜子嗡嗡的,緩了半晌才接受這個事實。
撲通一聲跪地:
“陳陳王”
磕磕巴巴,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陳息看著李月恩,搖頭輕笑。
這個女人。
挺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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