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此時也在看著顧,不知道他為什么瞇起眼看著自已,乖乖巧巧的表情點破功的笑了一下,有些撒嬌的哼哼唧唧地在男友胸口溫柔的輕捶了一下。
女生拉著男友的衣袖,搖了兩下、
“其實不光送早餐啦,昨晚阿姨跟我說了,她和叔叔今天下午就要回曦城,我想去送他們?!?
“咳咳咳!”
一陣咳嗽傳來,顧、江柔偏頭看向床位,陳軒撐著上半身,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水。
他看到兩人正看過來,又干咳了兩下。
“你們繼續(xù),當(dāng)我不存在?!?
顧和江柔對視一眼,女生在男友腿上輕敲了一下,眼神像在說:都怪你。
見到女友這種嬌嬌柔柔的表情,顧忍不住笑了一聲,旋即,起身給陳軒拿了水,詢問他感覺怎么樣。
“除了還有點虛,但感覺已經(jīng)沒啥問題了,老顧,你和江柔先走吧,我待到中午自個兒辦理出院回去?!?
“沒事就好,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顧也是累的,見他沒事,便牽著江柔的手開車回天元小區(qū)的公寓,抱著女友香香軟軟的嬌軀,好好補了一覺,快到一點的時候,才被江柔叫醒。
“叔叔阿姨的車票在兩點過,別錯過時間了?!?
顧看了手機,有一個未接電話,是段玉柱的。
睡覺前調(diào)成了靜音,所以沒聽到。
算了,等送完爸媽,回南大的時候再回他電話,對方找自已,無非就是加入籃球部的事。
顧收拾了一下形象,開上路虎匆匆忙忙又回到世紀(jì)升騰,趙婉君和顧建軍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等到兒子一來,兩口子歸心似箭的去拉開車門。
看到副駕駛下來的江柔,趙婉君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有些責(zé)怪的說道:“你今天上課,怎么也過來,昨晚不是說不要來送了嘛!”
“阿姨,想到你要回曦城了,就有點舍不得?!?
江柔眼眶微微紅了起來,那一副舍不得的表情,看得趙婉君一陣心疼。
多好的閨女啊。
這么知道心疼人,知道我要離開南江,難過成這個樣子。
她眼睛也有點紅紅的,便拉著江柔坐到后座,想跟上來的顧建軍被她一眼瞪去了副駕駛。
“你也是一點不爭氣,當(dāng)初要是能耐一點,頭一胎是女兒多好?”
聽到趙太后這句話,前排的父子倆如遭雷擊。
顧:“……媽,你這話弄的我好像不該出生一樣?!?
顧建軍:“……這事兒都能扯到我身上?”
原本還有傷感的江柔頓時被整的差點破涕而笑,緊緊抓著趙婉君的手才沒笑出聲來。
等到了高鐵站,臨到分別,江柔與趙婉君抱了抱,這讓旁邊的顧建軍斜眼看了一眼兒子。
顧一臉高冷的撇開目光。
“爸,咱倆就算了,不興這個?!?
“臭小子,我這次回去辭職,就跟你老媽出去旅游了,別沒事打電話打擾我們的心情。還有,好好讀書,好好經(jīng)營你的公司,江柔也好好對待,別欺負(fù)人家小姑娘?!?
說完這些,顧建軍從妻子手里接過行李袋,瀟灑的揮了一下手,與趙婉君一起走進檢票口。
這趟南江之行,可算是結(jié)束了。
心滿意足的老兩口坐上高鐵,回去的四個小時里,手機卻沒閑著,一個個地打電話過來,都是鞍城那邊摸不著邊的親戚。
“從劉樹海、劉樹民兩兄弟那里要來的電話,這些人真是煩,以前一個電話都沒有,現(xiàn)在天天上趕子的巴結(jié)?!?
“又是托我們問顧幫忙找工作的?”
“哪里是什么找工作,都是幌子,你敢給他們找工作,明兒絕對有人敢過來借錢,還是只借不還的那種。”
“這種事,咱倆知道就好,別說給咱兒子聽,他公司那么大,還給人家當(dāng)董事長,哪里那么多心思去應(yīng)付這些人?!?
回去的路上,兩人索性把手機都關(guān)機,圖一個清靜。
而此時送走父母的顧剛回南大,段玉柱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喂,運動男孩,籃球部的大門向你開的快生銹了,什么時候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