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想到什么,連忙問道:“那個杜茜沒有再來了吧?”
“盛豐集團后院起火,自顧不暇,她要是還來就真的心大了?!?
顧交代了一些事,到了晚上九點半,他才帶著江柔離開,將女生送回宿舍之后,也跟著回去休息。
502寢室里,老秦抱著手機跟王嬌嬌聊的不亦樂乎,趙振和劉平摸著下巴,看著洗漱池那邊不斷比劃衣飾的陳軒。
兩人一陣唏噓。
“老陳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感覺比女人都愛美。”
“鬼知道,他最近在網(wǎng)上聊了什么。”
“義父,你可算回來了,今天到師大演講怎么樣?”趙振從椅子上起來,跟迎接皇帝似的,上去幫著接過脫下來的西服,“是不是萬人尖叫,一大堆迷妹?”
“你老子就知道這些。義父有了義母,其他女生怎么看得上!”劉平說完這句,咂了咂嘴,“怎么感覺稱呼義母,哪里怪怪的?!?
“你們這么熱情,這個月口糧快斷了?”
顧解開襯衣最上面的兩個紐扣,坐到趙振搬來的椅子上,他便看到洗漱池那邊對著鏡子擺帥氣姿勢的陳軒。
短袖t恤、小平頭、四角短褲,白色旅游鞋外加小白襪。
嘶~~
顧輕輕吸了一口氣,這身行頭讓他感覺有些不適,但又感覺不出哪里不對。
“他這是怎么了?”
“這段時間一直這樣?!眲⑵阶チ艘话压献訑傇谑中纳斓筋櫭媲?,他將椅子挪過去一點并排坐著:“問他在網(wǎng)上聊什么,他只說擴展交際圈,加入一個男士精英圈層,正忙著配合那些人的喜好配穿搭,和他們建立良好的關(guān)系網(wǎng),說不定以后會有生意關(guān)照他?!?
趙振嗑著瓜子也在旁邊說:“我就跟他說,與其巴結(jié)別人,還不如跟義父混,將來畢業(yè)說不定就能直接上崗進公司。”
這時,那邊的陳軒將衣服都疊好,又換上拖鞋,就那么穿著白襪子過來,瞥了眼趙振,不由哼一聲。
“人要靠自已!”
“還有,我那些群里的,都是正經(jīng)人,哪個資產(chǎn)沒有好幾個0?!?
顧皺眉:“你見過?”
“沒有,他們說的?!?
“我勸你多留一個心眼?!鳖櫰鹕黼x開。
陳軒放下鞋子和疊好的衣服,朝那邊正洗漱的顧說道:“老顧,我知道你是嫉妒我,沒關(guān)系,我不在意的,過兩天我就要和一個聊的好社會精英見面,只要聊得好,說不定會關(guān)照我!”
“由得你。”
顧清冷的回了一句,便不再理會陳軒的咋咋呼呼,隨后他給歡喜之家發(fā)了一條消息,便對趙振和劉平說:“明天你們直接過去拿一箱泡面吧,隨便挑口味?!?
“謝義父投喂!”兩人嘻嘻哈哈的拱手就是一拜。
顧擺了一下手,爬上床翻著手機,跟江柔聊了一會兒就睡了。
接下來的三天,他都在外面演講,從師大過后,就是航空航天、理工、醫(yī)科、河海、農(nóng)業(yè),基本上一天跑兩所大學(xué)。
也結(jié)交不少這些大學(xué)的校方領(lǐng)導(dǎo),好多都跟季文學(xué)認識,甚至有一些還是對方的學(xué)生,一聽顧是季文學(xué)手里創(chuàng)業(yè)的,一個個熱情的很。
如果有關(guān)系結(jié)構(gòu)圖的話,顧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朋友、親戚組成的關(guān)系網(wǎng)又覆蓋了南江市方方面面,各行各業(yè),雖然觸及不到最上面,但下面小道街道辦,達到科室,從私人公司,到政府部門,或多或少都有聯(lián)系。
這就是典型的中式人情網(wǎng)。
很快到了周六,顧開車帶江柔去了人民公園,女生到附近游覽拍照,顧則帶著棋盤來到一座涼亭,周圍還有家長帶著孩子來這里玩耍。
他拿出手機給周紅旗撥了過去。
“周爺爺,我到了,你在哪兒?”
“看后面?!?
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老人,站在假山旁邊,正笑瞇瞇的放下手機,跟照片里的老人一模一樣。
兩人來到?jīng)鐾?,在石桌擺開棋盤棋子。
一邊下著,老人一邊問道:“最近有煩心事?”
“沒有?!鳖櫷屏艘粋€卒過河。
“呵呵,我看你的樣子很迷茫,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顧抬起目光,迎上老人的視線。
“那該像什么?”
“就該像早上冉冉升起的驕陽。”
周紅旗抬手一枚棋子啪的吃掉過河的卒,“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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