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記臉不高興:“媽,你覺得黎麥生的孩子是周頌的嗎?我不相信。”
錢慧:“周老太太和周敬天都說是,那肯定是,你以為周家人都傻嗎?拿別人的種當(dāng)自家孩子養(yǎng)。”
她瞪了盛熙一眼:“讓你別亂說話,你不聽,現(xiàn)在好了,把周老太太得罪了?!?
盛熙:“我也沒說什么,誰能想到周奶奶會維護黎麥。”
“媽,現(xiàn)在怎么辦?你還有辦法讓我嫁給周頌嗎?”
錢慧一不發(fā)上了車。
她暫時也沒辦法。
她以為周頌不喜歡盛熙可以從周家人入手,現(xiàn)在看來也不行。
周家跟別的豪門不一樣,人家不看重門第。
盛熙撇撇嘴,也跟著上了車。
……
周老太太氣壞了,跟周敬天打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周敬天皺了皺眉:“盛兆輝之前提過這件事,我給拒絕了,也說明了頌跟黎麥的事,她們怎么還上門?”
“應(yīng)該還是為了那個房地產(chǎn)項目的事,盛家不死心。媽,這件事你別管了,我給盛兆輝打個電話?!?
盛兆輝接了電話,回家跟錢慧發(fā)了一頓火。
“誰讓你們?nèi)ブ芗业??人家把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了!真是不省心,幫不上忙就算了,就知道給我扯后腿?!?
錢慧也一肚子火,忍不住跟他吵起來:“你別把工作上的氣撒在我身上,搞不定只能說明你無能!”
盛兆輝:“……”
他氣得一巴掌甩在錢慧臉上。
錢慧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盛兆輝,你敢打我!”
盛兆輝這會兒有些內(nèi)疚:“老婆,對不起,我……”
錢慧揮開他的手,眼神充記恨意,把家里的傭人都轟了出去。
盛兆輝被她的樣子嚇到:“你干嘛?”
錢慧轉(zhuǎn)過身對著他又抓又打,盛兆輝躲避不及,臉上被撓了好幾道紅色的血痕。
他忍無可忍,把錢慧推倒在沙發(fā)上。
錢慧此時披頭散發(fā),跟個潑婦似的。
她的眼神讓盛兆輝不寒而栗。
錢慧好多年沒用這種眼神看他了,他們這些年雖然說不上多恩愛,但也相敬如賓,家庭還算和睦。
他知道可能是剛剛那一巴掌刺激到了錢慧,他再次道歉:“對不起,剛剛是我沖動了,你消消氣,別鬧了。”
錢慧咬牙切齒道:“如果今天是黎詩蓉站在你面前,你會打她嗎?”
盛兆輝臉色一變:“好端端的,提她干嘛?”
“為什么不能提?你心虛?”
“老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咱們不是說好忘了那件事,我也跟你承認(rèn)了錯誤,你別揪著不放了?!?
“盛兆輝,我好恨!我真的好恨!我給你生了一兒一女,你還有什么不記足?還要去找外面的女人。”
“你找誰不好,你找黎詩蓉,找個帶孩子的女人,你存心讓我難堪。”
盛兆輝揉著眉心道:“錯誤已經(jīng)造成,我跟黎詩蓉早就斷干凈,我都很多年沒見過她了,你還想我怎么樣?”
“真的斷干凈了嗎?你們沒有藕斷絲連,偷偷在一起?”
盛兆輝黑了臉:“當(dāng)然沒有,我可以跟你保證?!?
“保證?那黎詩蓉出現(xiàn)在京市,你怎么解釋?”
盛兆輝驚訝:“她來京市了?”
“她不但來了,還帶著那個野種!”
盛兆輝驚住。
……
最近周敬文在家,周老太太想著大家多聚聚,又叫大家去老宅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