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空的臉色一沉:“他們倒是一刻也不想多等?!?
穿戴好衣衫。
在婢女的陪同下,來到了定武侯府的前院。
這里早已站滿了人。
有大理寺和京兆府的官差,還有國子監(jiān)的儒修。
“趙長空,你這個縮頭烏龜終于肯出現(xiàn)了?!?
當(dāng)他的身影剛剛出現(xiàn),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人群中傳來。
趙長空看去。
只見人群中站著幾個熟悉的人影。
為首說話的,正是當(dāng)朝戶部尚書之子,樓少澤。
在他的身后,還站著柳文遠(yuǎn)四人,正眼神怨毒的注視著他。
不過他們鼻青臉腫的模樣。
倒是讓趙長空忍不住一陣好笑:“都說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們身為是本世子身邊的一條狗,竟然被人揍成這個樣子,告訴本世子,打你們的是誰,本世子給你們報仇?!?
聞,柳文遠(yuǎn)四人險些暴走!
幾乎是咬牙切齒道:“趙長空,你這個卑鄙小人,我等變成這般模樣,不還是拜你所賜!”
趙長空一臉疑惑:“我?”
楚云舟怒道:“怎么不是你!若不是你非讓我等前往春香樓,還曝光了我等的身份,我們父親如何得知我們?nèi)ミ^青樓?”
趙長空有些想笑,他沒想到,那日自己讓阿虎散播出去的消息,竟然有這等效果。
一時間,早上被人吵醒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
他裝作什么都不知情,安慰道:“原來是你們父親打的,看來這都是誤會,無妨,我改天給你們父親解釋一下便可?!?
柳文遠(yuǎn)眼神陰郁:“沒有這個機(jī)會了!
趙長空,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你可別忘了,今日,便是北齊刺殺案的最后期限?!?
韓逸辰出諷刺:“當(dāng)初你沖冠一怒為了兩個婢女,接下了這個案子,還以為你多有本事,沒想到,就過去一日便自暴自棄,在府里茍且至今,雖然你那兩個婢女已被緝拿,但是,我看你接下來該如何給陛下解釋!”
眾人眼神戲謔。
似乎都在等著看趙長空的笑話。
趙長空冷笑:“本世子如何解釋,就不勞煩諸位擔(dān)憂了,不過你們四個既然來了,那就給本世子充當(dāng)轎夫,送本世子前往國子監(jiān)吧。”
原本還一臉戲謔,等著看趙長空下場的柳文遠(yuǎn)四人,臉色當(dāng)即就變了。
指著趙長空怒道:“趙長空,我們四個可不是你的奴隸!”
趙長空反問:“有什么區(qū)別嗎?我記得當(dāng)初的賭約是,我說什么,你們就得做什么,若是不肯,那就算了,本世子還沒睡醒,回去再休息會兒?!?
“站??!”
樓少澤怒喝一聲。
隨后看向一旁的柳文遠(yuǎn)四人:“愿賭服輸,你們四個抬他去國子監(jiān)?!?
“樓兄!”
柳文遠(yuǎn)還想說什么。
樓少澤伸手打斷,沉聲道:“你們要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他這個定武侯世子,威武不了多長時間了!”
雖然柳文遠(yuǎn)四人極為不愿意,但最終還是咬著牙答應(yīng)下來。
“這就對了,當(dāng)狗也要有當(dāng)狗的覺悟。”
趙長空出諷刺后,一臉悠然自得的坐進(jìn)了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