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一下子就想到周頌五年前被甩的事。
“不是,老周,你還惦記那女人???”
“都多少年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你咋還記著呢?”
“人要往前看,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有什么好?。俊?
“上次在二手車店那個女孩兒就不錯。絕色!皮膚白得透光,身材也好,頭發(fā)烏黑濃密。我還聽見她說話了,柔柔的,軟軟的,就像山間的清泉,我都酥了……”
秦宣還沒說完就被周頌按在沙發(fā)上,臂彎頂著他胸口。
疼得秦宣嗷嗷叫。
“疼疼疼!老周,你放開我……”
周頌眼神冰冷暴戾。
“還覺得酥嗎?”
秦宣:“……”
他后知后覺周頌是在吃醋,就因為他說那個女孩兒聲音好聽,給他聽酥了。
“咳咳咳……我錯了,我不該褻瀆那個女孩兒,你放開我行嗎?”
周頌一把推開他。
秦宣揉著胸口,有點糊涂。
“老周,我說你到底喜歡誰???是五年前甩你的女人還是那個叫黎麥的女孩兒?”
周頌沒回答,灌了一杯酒。
給秦宣急死了。
“你不會都喜歡,所以糾結,因為唾棄自已三心二意,在這里喝悶酒吧?”
周頌冷冷掃他一眼:“秦宣,你干脆改行當編劇得了?!?
“她們是一個人?!?
秦宣:“???”
他被周頌冷不丁一句話整糊涂了。
“一個人?什么意思?”
周頌鄙視了他一眼。
仿佛在嘲笑秦宣的智商。
秦宣懵了一會兒,然后跳起來:“靠?。?!”
“黎麥就是那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周頌皺了皺眉,對秦宣這樣形容黎麥很不爽。
“注意你的用詞!再有一次絕交!”
他可以說,別人不能說。
秦宣:“……”
完了!
瘋了!
秦宣消化了一會兒黎麥就是當年甩了周頌的女人這個爆炸消息。
他很難想象那么漂亮溫柔,說話聲音超級好聽的女孩兒愛慕虛榮。
不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著清純,實則蛇蝎心腸的女人多的是。
秦宣勸:“老周,人不能在同一條船上翻兩次?!?
美人兒多的是,沒有這個還有下一個。
周頌這人跟他不一樣。
他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也不會為一朵花停留。
周頌這人有感情潔癖。
上學的時候多少女生追他,他看都不看一眼。
這些年也就談了黎麥這么一個女人。
他至今還記得五年前的某一天晚上。
周頌給他和彭子旭打電話,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他說:“我談戀愛了?!?
當時,彭子旭和他都很震驚,心想是什么樣的女孩兒征服了周頌。
他們叫嚷著周頌發(fā)照片。
周頌不舍得:“我女朋友干嘛給你們看?”
不過周頌最后告訴他們:“過年的時候,我?guī)厝ァ!?
大概過了兩個月。
周頌辭掉蘇城的工作回去了,整個人頹喪得不行,跟被女鬼吸走了魂兒似的。
他們才得知周頌被人甩了,嫌棄他窮。
原來他對人家女孩兒隱瞞身份交往。
不過他們都覺得分的好,這種愛慕虛榮的女孩兒不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