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麥腿腳酸痛,一步都不想走,這里是別墅區(qū),得走到門口打車。
她便沒有掙扎,打開車門坐進去。
一路上,周頌小心翼翼看了她好幾次。
黎麥扭頭看著窗外,就是不搭理他。
到了荷韻小區(qū)。
黎麥開車門,沒打開。
她扭過頭來看周頌,周頌討好地去拉她的手:“別生氣了,我下次輕一點?!?
黎麥涼颼颼看他:“你沒下次了?!?
“別這樣,我們多契合啊。”
“誰跟你契合,我一點也不舒服?!?
“我下次注意,一定讓你舒服?!?
黎麥按著太陽穴。
她有毛病啊?在這里跟周頌討論這種話題。
瘋了她!
“解鎖?!?
周頌解了鎖,黎麥頭也不回地下車。
周頌沒有跟上去。
他還有事情處理。
黎麥回到家,疲憊得不行,脫了外套爬上床,裹上被子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睡得昏天黑地。
……
周頌給孫元杰打去電話:“查一查紀(jì)云姍在哪里?”
掛了電話后,他回了春風(fēng)路的別墅。
孫元杰回過來電話:“周總,紀(jì)云姍在去m國的飛機上,昨晚上的飛機?!?
周頌瞇了瞇眸子:“跑得夠快的?!?
孫元杰并不知道昨晚諾德酒店的事,但他跟著周頌幾年了,知道他的喜怒變化。
紀(jì)云姍肯定是得罪周總了。
“周總,要我找人把她弄回來嗎?”
周頌把玩著金屬打火機,沉默沒說話。
孫元杰靜靜等著他。
幾秒后,周頌道:“算了,先不管她,讓紀(jì)坤一會兒到融正集團找我?!?
“好的周總。對了周總,還有一件事。”
“說。”
“關(guān)晴說她有精神病,警局那邊送她去檢查了?!?
周頌危險地瞇起眸子。
他倒是沒想到關(guān)晴為了逃脫罪責(zé)會說自已有精神病。
“隨時給我匯報她的情況?!?
“好?!?
紀(jì)坤去融正集團的路上很忐忑。
也不知道周頌大周末喊他去融正集團做什么,問孫秘書,孫秘書也不說。
難道是想私底下再給他一個項目?
那也沒準(zhǔn),聽說周頌最近跟黎麥打得火熱,以后把黎麥娶進門也沒準(zhǔn)。
黎麥可是他們紀(jì)氏的搖錢樹。
他得抓緊這棵搖錢樹。
……
走進辦公室,紀(jì)坤便笑呵呵地伸出手:“周總,你好!”
周頌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冷冷看著他,手沒有動的意思。
紀(jì)坤心里咯噔一下,尷尬地收回手。
周頌沒喊他坐,紀(jì)坤也不敢坐,雙手搓了搓問:“周總找我來什么吩咐?”
周頌手里把玩著打火機,突然把打火機重重丟在辦公桌上。
紀(jì)坤嚇得身體一抖。
“紀(jì)坤,你養(yǎng)的好女兒!”
紀(jì)坤抹著額頭的汗問:“紀(jì)總,不知道小女做了什么得罪了您?!?
紀(jì)坤心里已經(jīng)在罵紀(jì)云姍,不爭氣,盡給他拖后腿。
上次得罪周頌,被抓去警局關(guān)了兩天,還上了報紙。
他老臉都丟盡了。
一時沒看住,又惹出禍端來了。
周頌反問:“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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