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頌站在一扇門前面,深吸一口氣,把卡放在感應(yīng)區(qū)。
嘀一聲。
他手背上青筋凸現(xiàn),擰動門鎖抬腳進去。
……
害怕的場景沒出現(xiàn),他松口氣,隨即又黑了臉。
紀望嶼躺在床上,眼睛閉著,手撕扯著衣服。
嘴巴喊:“好熱……好渴,黎麥,我要喝水。”
黎麥打開一瓶水正要喂給紀望嶼,周頌就進來了。
她手一抖,水撒在被子上了。
雖然沒有做什么虧心事,但被周頌看到她跟紀望嶼單獨待在房間,有點不是那么回事兒。
好在他們都穿著衣服,沒有衣衫不整。
黎麥也不管紀望嶼渴不渴,把水瓶丟在床頭柜上,緊張地看著周頌:“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她看到周頌手里還拿著房卡。
擰緊眉:“你怎么會有房卡?”
周頌還未回答。
紀云姍和林芊語沖了進來。
沒有看到兩人赤身裸體地躺在一起,紀云姍很失望。
而且黎麥為什么這么清醒?
她不是喝了下過料的紅酒嗎?怎么一點事沒有?
她找的人告訴她,說黎麥和紀望嶼都把酒喝完了。
那個藥藥效很猛的,黎麥要是喝了,不可能這么清醒!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林芊語爬到床上,看到紀望嶼的樣子,猩紅著眼睛朝黎麥撲去。
只是還沒碰到黎麥,黎麥便被周頌拉過去護在身后。
林芊語:“黎麥,你給他吃什么了?你別躲在男人后面,你給我出來,你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是不是?”
黎麥又不傻,才不會出去,她抓著周頌的衣服,探出頭去:“我沒有給他吃什么,他酒喝多了,醉了?!?
這時,紀望嶼坐起來,看了看周頌。
周頌冷厲的眼神看著他。
紀望嶼又看向紀云姍。
紀云姍肩膀抖了抖,躲到老遠:“你別看我,那是你未婚妻,你找她解決?!?
紀云姍指著林芊語吼。
剎那間,房間里死寂一般安靜。
黎麥:“……”
林芊語:“……”
兩人都不傻,再去看紀望嶼。
紀望嶼喊著熱,已經(jīng)脫了外套,又去解襯衫扣子。
兩人瞬間明白了什么。
林芊語惡狠狠地瞪著黎麥:“賤人,你竟敢給望嶼哥哥下藥!你想干什么?你想奪走望嶼哥哥的清白嗎?就算望嶼哥哥失去神志,他也不會碰你!”
黎麥嘴角抽了抽,沒有先否認下藥的事,而是說了一句:“他還有清白嗎?”
林芊語:“……”
她撲過去就要撓黎麥的臉,黎麥往周頌身后躲。
周頌推開林芊語:“夠了!”
林芊語:“周總,你還要護著這個女人嗎?她給望嶼哥哥下藥,試圖跟望嶼哥哥發(fā)生關(guān)系,好讓望嶼哥哥娶她。這種女人不值得你維護她?!?
周頌冷冷道:“不是黎麥?!?
林芊語:“不是她是誰?”
黎麥一根手指頭指著紀云姍:“是她?!?
紀云姍連忙擺手:“黎麥,你別胡說八道,怎么會是我?我沒有做過!”
黎麥扯了一下唇:“你剛剛已經(jīng)說漏嘴了,我們都不知道紀總被人下藥需要找人解決,而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