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學(xué)著林凡的樣子,拔了不少蒿草圍在自己身上。
兩人對視一眼,差點笑趴了。
如果把身上衣服給脫了,不就是夏威夷草裙舞嘛?
“你先!”
林凡努了努嘴,示意阿亮先上。
“得嘞!”
阿亮趴在地上像一條水蛇般扭著屁股,向著那個排污口鉆進(jìn)去。
“呃……”
可能是被惡心了一下,但又知道不能作聲。
阿亮就這樣憋著一口氣,消失在洞口。
林凡也趴在地上,緩慢向著洞口蠕動。
腥臭味、化學(xué)藥劑的味道撲面而來,把他也嗆得臉色脹紅。
他強(qiáng)忍著不適,屏住呼吸,全力往前爬行。
這明顯是個排污渠,里面又黑又臟,時不時還能感覺到胳膊上有粘稠的東西沾染上來。
好在有蒿草防身,不至于太過狼狽。
過了將近兩分鐘,林凡感覺眼前一亮,終于從洞口鉆出來。
雖然有蒿草遮擋,但身上還是沾了些臟東西。
阿亮已經(jīng)在一旁等著他,臉色也不太好看。
“啐!”
阿亮連吐了幾口唾沫,“這什么鬼地方,我回去一定去好好泡個澡?!?
“嗯!”
林凡沒理會他的抱怨,迅速觀察四周情況。
他們現(xiàn)在身處藥廠的后院,放著不少雜物。
有裝化學(xué)品的藥桶,還有一些廢棄的設(shè)備。
再往前就是生產(chǎn)車間,里面還能聽到微弱的設(shè)備運(yùn)轉(zhuǎn)的聲音。
“噓!”
林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西院是辦公樓,肯定有監(jiān)控和保安,所以我去辦公樓。
你去找機(jī)會弄暈一個工人,混去他們的車間,看能不能搞到一些資料。
記住,下手輕一點,工人不是東南亞那幾個亡命徒,別給人弄死了?!?
“好!”
阿亮立刻點頭道。
“分頭行動?!?
林凡手掌往前一切,做了個分開的動作。
然后,兩人貓著腰,借著堆放的雜物掩護(hù)分別離開。
借助月色,林凡一雙眸子跟貓頭鷹的眼睛一樣,迅速找到不少監(jiān)控的位置。
順著監(jiān)控的盲區(qū),他不斷地閃轉(zhuǎn)騰挪。
很快就到了西院的門口。
但是,他并沒有著急沖進(jìn)去,而是耐心地觀察這里的安保情況。
在確定好保安巡邏的間隔以后,按照早就盤算好的路線,他很快就貓著腰,像是幽靈一樣溜到了辦公樓后門。
在確定好保安巡邏的間隔以后,按照早就盤算好的路線,他很快就貓著腰,像是幽靈一樣溜到了辦公樓后門。
這門口有兩個監(jiān)控,無死角把守在門口。
“安保措施還挺專業(yè)?。 ?
林凡有些頭疼。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辦法。
往后退了兩步,將目光放到了另一側(cè)銹跡斑斑的排水管上。
排水管從這里直通樓頂,看著隨時都要垮掉了。
不過,對于林凡來說不算難事。
他來到花壇這邊,兩手扣緊管道,腳下用力踩住一樓的窗戶,開始借力向上攀登。
就這樣手腳交替向上,很快就到了二樓。
伸手拉了幾下窗戶,紋絲不動——顯然是從里面鎖死了。
林凡繼續(xù)往上攀爬,直接到了三樓。
再次嘗試?yán)瓌右簧却皯簟?
“吱。”
這扇窗戶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拽就拉開了條縫隙。
林凡這才小心翼翼地拉開窗戶,翻身跳進(jìn)去。
來到三樓的走廊上,忽然聞到一股煙味。
他立刻貼近墻壁,緩慢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一個拐角處。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