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聲。
不過接著,我也沒有繼續(xù)廢話,立刻馬不停蹄的朝著南邊的大海而去。
這一連,就又是跑了數(shù)日。
先前又感知到的宣宰氣息,隨著我們不斷的朝著南方而去,他的氣息再次逐漸的消失了。
差不多跑了有小半月的時間,我看見了烈修口中的南勝之海。
茫茫大海帶來的水汽,讓我感受渾身的舒爽。
再看邊上的烈修,他也是一臉的滿足之意。
我身具極致之水,他為水胎異體,自然,面對大海,我們都感受到了親近。
面對著浩瀚的水汽,我出聲說:“就算靈祿無法時刻跟蹤到我們的氣息,他們也應(yīng)該能猜到,我們不往西邊去,不往東邊退,極大概率,是要走南邊,去這南勝之?!?
這些事,靠著推測,也是能夠想出來的。
所以,我時刻做好了,還是會被找來的打算。
我估計,免不了一戰(zhàn)啊。
當(dāng)然,來這南勝之海,也是有益處的,至少那守株待兔的靈祿皇未必會來,就算他們猜出了我們往這邊逃,也應(yīng)該只有宣宰。
只面對宣宰,不會有靈祿皇這種級別的高手會來插足,能夠提升我?guī)追謩偎恪?
“你說的對,方才是我欠考慮了,但逃到這里,還留有幾分余地,就算追來了,我們也能入大海當(dāng)中,你有極致之水,我有水胎異體,我們敢入這南勝之海,追來的人卻未必敢,尤其是那個只有大乘三品的宣宰!”
烈修出聲。
顯然,在這位突全王朝的高手心中,他有些看不上這宣宰。
我想到了什么,說:“你實力不弱,看起來年紀(jì)輕輕就有巔峰三品的實力,我想,不久之后的十朝天才會晤,你是突全王朝的參賽之人吧?”
烈修笑了笑,接著昂首挺胸了一些,回應(yīng)我道:“自然,十朝天才會晤,我必定會參加,我朝當(dāng)中,我的實力最強,就算王室之內(nèi),都比之不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