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更為大膽了起來,甚至動用體內(nèi)的力量,加大感知。
但直到天亮,我都沒有找到,我這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暗道:“差點忘了!這駙馬爺?shù)氖w早就被琉璃樹消融殆盡了,我如何能找到!”
犯的這個低級失誤,直接讓我白忙碌了一晚上,我懊惱無比。
也怪我太著急……
不多時,我的目光看向了一個方向,正是石雄的居住之處。
找到宣容丈夫的尸體,也未必能從他尸體當(dāng)中發(fā)現(xiàn)出什么來。
但有個人,必定知曉宣容為什么殺死那位駙馬人!
我眼睛一亮,對啊,去找石雄,或許能從石雄口中給套出來!
石雄對這件事,看起來是諱莫如深的,不會輕易告知他人,如果是昨夜之前,我沒有把握,能從石雄口中機打探出來,但眼下卻是有機會……
想到這里,我沒有耽擱,立刻再度前往石雄的住處。
站在他的房門外,我照例敲了敲門。
“進來。”
石雄出聲。
我推門而入,他這會躺在床上,看起來剛醒,臉色已經(jīng)徹底好了,沒什么生病的樣子。
石雄咧開嘴,對我笑著說:“有勞兄弟掛念了,這兩日,你來看我三次了,你的這份心意,我石雄記住了?!?
“在這公主府當(dāng)中,我沒有熟人,就跟你石雄大人熟悉,你生病了,我不來看你,怎么說得過去?”
我笑著說,立刻也說些好話,拉進感情。
“哎呀,不必說什么大人不大人了,我們以兄弟相稱就好!”
石雄熱絡(luò)的回應(yīng)。
我心中暗道,哪敢跟你稱兄道弟啊,上回跟你稱兄道弟,你可死纏著我不放,就盯著我這個外朝之人。
當(dāng)然了,心中的話,我自是不會表現(xiàn)在臉上,我馬上點頭說是:“好好好?!?
“兄弟啊,我大病痊愈,也要開始干活了,整個公主府,這幾日我都沒有看著,也不知道那些下人,有沒有打理好。”
石雄接著出聲說。
我卻馬上拉住石雄,道:“等等!”
“怎么了,你有事要說?”
石雄問。
我的臉色認真了起來:“不錯,有一件要事?!?
石雄聞,也馬上凝重。
他沉聲問:“什么要事?”
我雙眼微瞇,低聲道:“昨日,公主殿下,跟我提及了那位駙馬,原來,那位駙馬是突全王朝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