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依舊沒有心急。
這會著急是不行的,魏冉可以著急,柳稚可以著急,唯獨我不能著急。
她們有這個資本去著急,畢竟都具備著強大的力量。
可我沒有,跟魏冉相比,跟有著十淵作為靠山的柳稚相比,我弱如螻蟻,我走的每一步,必須要有萬全的把握才能邁開腿。
否則,一旦失敗,我就沒有第二步可以走。
我沒有理會魏冉,繼續(xù)看著前方。
看著眼下此地的核心之處,那十淵之主殘念的位置。
眼見著,大量的十淵力量,都因為靠近十淵之主殘念,而自行的消散,急速的土崩瓦解,也眼見著,數(shù)量更多的十淵白火,反被十淵之主殘念奪走,從殺它的利器,成為護它的盾牌。
很快,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我喊道:“等等……”
“怎么了?”
魏冉立刻看向我,臉色凝重的問道。
我的雙眼逐漸微瞇,環(huán)顧了一圈四處那些不斷消減的十淵力量。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柳稚難道是想不斷的讓十淵力量自我消耗,從而達到殺死十淵之主殘念的目的?
任何事物都不是無限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無限的東西。
也就是說,眼下這些柳稚引動去攻擊十淵之主殘念的力量,也不是無窮無盡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