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既然你這位紅纓奉天將,如此急切的與老夫交手,那么顯然有萬全的準(zhǔn)備了,老夫在你眼里是必死的,又何必介意多說幾句話?”
陳三童淡淡一笑。
而他如此底氣十足,不止讓我內(nèi)心惴惴不安,更是讓柳稚有些摸不著頭腦。
聽到陳三童這句話,我心中已做好了準(zhǔn)備。
看來,要留一條退路了。
這柳稚我不認(rèn)為,能在腦子上比過陳三童,一旦她的手段都失敗了,我必須要立刻徹底喚醒這十淵之主。
其余的人,暫時都不好信任。
包括早就計劃著,對陳三童以及靈祿上萬修玄士動手的魏冉。
只有這十淵之主,才能徹底鉗制他!
隨即,陳三童沒有等柳稚回應(yīng),而是繼續(xù)說:“有一事老夫始終不解,你到底是如何跟十淵牽扯上關(guān)系的?這十淵白火,那王術(shù)天淵血魂吟,還有你在十淵的身份,你都是怎么得來的?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們?nèi)f年吉壤的那位老祖一手造就的嗎?”
說到萬年吉壤的那位老祖,陳三童甚至看了我一眼。
他似乎將我當(dāng)成了列子。
不過,話說回來,陳三童此刻所的這些,我也挺好奇的。
柳稚是怎么成為十淵的護法?
之前沒有詢問過,完全因為這涉及到了柳稚最核心的隱私,就算我問了,大概率也得不到什么答案。
如我所想……
我問,得不到答案,陳三童詢問,柳稚顯然也不會說。
她接著只是笑了笑,說:“陳家老劍君,你我此前見面的機會不多,不過我很早之前就聽過你的名號,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沉默寡之人了,沒想到,你怎么比我還要婦人?問來問去的,你難道覺得能帶到地下去嗎?你的肉身你的魂魄,都會死!死在這十淵當(dāng)中!”
“哈哈哈?。?!”
陳三童大笑了起來,卻一點都不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