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蔑的搖頭。
接著繼續(xù)說:“去好好打聽打聽,看看靈祿誰不知我謝年之名!惹了我,那就是惹了靈祿王室!我是靈祿公主之夫!”
說到后面,我的底氣更為足了。
眼下,我的面孔,可是照著謝年的樣子捏的。
也就是為了在此刻,偽裝成謝年!
話到此,我心中也一邊暗道,對不住了兄弟,為了幫助?,帲灰栌媚銈兊拿至?,反正,?,幰彩悄愕呐笥眩銘摬粫橐獾?!
“靈祿駙馬?”
皇三聞,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無比謹慎的說:“你在裝什么?冒充靈祿王室的人,你也真敢,要是讓靈祿王室知曉,不需我們動手,自有人來殺你!靈祿王室什么時候,敢插手我始初王室之事了?什么時候敢拐走我始初王室的公主了?”
我自信的笑著說:“我都說了,讓你們去打聽打聽。”
皇三看我這般有底氣,原先的狐疑,似乎有些動搖。
接著,他似乎相信了幾分,也沒有派人去打聽,而是道:“就算你是靈祿王室的人,也不該拐走我始初公主,你可知,這樣會引起兩朝矛盾,甚至會引發(fā)兩朝大戰(zhàn)!”
“哈哈哈!這些話,你騙騙其他人就行了,騙我?做夢去!你們始初保皇派的人,巴不得有人庇護你們的六公主,就算要爆發(fā)兩朝之戰(zhàn),也不是你們攝政王說了算?。∧阏嬉詾槟銈償z政王就是一朝之皇了?”
我大笑了起來!
這皇三的臉色頓時陰晴不定了起來。
好會后,他道:“那你想要怎么樣?”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就說六公主今后待在我們這里了,暫時也不會回去了,不會影響到他繼位為皇,也請他念在血緣關系的情分上,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沉聲說。
這便是我的辦法。
借用謝年,還有靈祿王室的威嚴,震退這四個人。
這個辦法,只有眼下這個情形才可以使用,必須要在?,幰呀泚淼搅遂`祿都城后,方才有機會奏效。
否則,人家誰會管你什么謝年不謝年的,王室不王室的。
緊接著,只見這皇三沉默了下來。
似乎在思索著是否可行。
我則繼續(xù)說:“別想了,這事,你做不了主的,回去請示始初攝政王吧?!?
皇三回神,隨后看我說:“如何能相信你?沒有任何保證,攝政王也不會相信。”
“謝年這個名頭夠不夠!我用謝年這兩個字來做保證!”
我低聲道。
說著,我暗道,謝年啊謝年,別怪兄弟給你惹麻煩,?,幨悄闩笥寻 ?
“我等還沒辦法確定,你到底是不是靈祿駙馬!”
皇三沉聲。
“那你難道不會在離開靈祿之后,去打探打探嗎?為何如此蠢笨?始初攝政王就養(yǎng)了你這個腦子轉不過彎來的廢物?”
我厲喝說道,將駙馬爺?shù)蔫铗埻耆憩F(xiàn)了出來!
皇三略有些不悅,但并未發(fā)作。
再次思索了起來……
他在想,我也在想,我知道,我這個辦法,應該是奏效了。
畢竟我的身份,還有靈祿作為背書,足夠讓這皇三投鼠忌器,在關乎兩朝的問題上,他必定不敢繼續(xù)動手,一定是要回去的。
但這其實,也只是拖延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