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蕭瑾就起身,似乎因?yàn)槲曳讲诺囊恍┰?,這老頭,有些不樂意了。
我卻攔住他,說:“別急,正如你有很多話,要跟我說,我也有很多話,要來問你。”
蕭瑾的眉頭一挑。
卻道:“還問我什么呢?既然這么不相信我,那我離開好了?!?
說著,蕭瑾的臉上帶著一些意味深長的神情。
他是猜到我要問的是什么,感覺像是我有求于他……
“那行吧,你離開吧,之后蕭氏任何人的事,都跟我無關(guān),發(fā)生什么事,也都不用跟我說?!?
我卻沉聲道。
蕭瑾一愣,卻沒有走,而是再次坐了下來,說:“你怎么跟小孩一樣?跟我一個老頭置氣?”
“你不也在跟我置氣嗎?”
我反問道。
“行了行了,我讓著你好了,說吧,你要問什么?”
蕭瑾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接著說道。
我先是道:“古岳許諾那位生出靈智的無根之氣什么東西?竟可以讓其站在古岳身邊?”
蕭瑾的神情正色了起來,說:“其實(shí),我也不清楚,這件事,老尊者也沒有跟我們蕭氏說,我們蕭氏所有族人,都是不想幫著古岳的,畢竟,收繳天下氣機(jī),對我們蕭氏一點(diǎn)好處都沒有,反而,我們蕭氏手中兩片氣機(jī)海,都給被古岳拿走,就算這兩片氣機(jī)海沒多少氣機(jī)了,也是立族之本啊……”
“說來,你昨日能反抗古岳,包括我在內(nèi),不少蕭氏族人,心里都很支持你的,但沒辦法,老尊者是我們蕭氏最大的靠山,我們什么都要聽他的,他答應(yīng)了古岳,我們也只能答應(yīng),并且按照他的臉色行事。”
“對了,我不清楚古岳給老尊者什么好處,讓他能為其站臺,但我可以給你個線索,上次,寶晏萱逃離之后,老尊者是發(fā)了瘋一般的尋找,可以說,那次之后,他所做的一切事,都是為了尋找溫泉之寶,我想,也許跟尋找溫泉之寶有關(guān)?!?
蕭瑾的話說完,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來,就是那口棺材無疑了,古岳給其的好處,就是能讓他前往玄老紀(jì)。
這生出靈智的無根之氣,只怕還真覺得寶晏萱已經(jīng)回到了玄老紀(jì)。
緊接著,我看向蕭瑾,本來如果他知曉棺材的事,我還打算問問他,看他知不道棺材在什么地方呢,現(xiàn)在一看,那就沒有必要了。
蕭瑾只怕古岳給的好處是棺材這件事,都是不知道的。
“我明白了,我沒什么要問的了?!?
接著,我出聲說道。
蕭瑾笑著說:“真沒了?”
遲疑了一下后,我還是將最想要問的事,給說出:“她們怎么樣了?”
跟我有過關(guān)系的女人不少,但蕭長寧給我的感覺,確實(shí)是最獨(dú)特的。
或許,是有一種,家的感覺吧。
“她們都很好的,孩子早在去年就生下來的,比你要好看多了,沒你那么讓人討厭,嘿嘿,還是我們長寧的血脈好啊,至少在外貌上,比你要好的多,當(dāng)然了,你也是有優(yōu)勢的,你內(nèi)在的血脈好,那大胖小子,還真可以吸收氣機(jī)元精!”
蕭瑾的眼睛當(dāng)中,流露出了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