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你們所想,此人大概率是天竺佛門的,也許是天竺佛門隱世的高手?!?
西南牧聽后,點了點頭,接著說:“也對,既是天竺佛門的人,他們輕易是無法進入我們這里的,確實不會現(xiàn)身,他要是敢進入我們這里,并在我們這里作亂,那就是跟我們宣戰(zhàn)?!?
“諸位,我能否跟我孫兒,單獨說幾句話?”
這個時候,爺爺看向了我,詢問道。
“當然可以,前輩,你想怎么單獨說?”
夏侯戩馬上道。
“你們用佛門的手段,隔絕了此地的佛法佛力,讓我們這些靈體無法出去,眼下,他們都昏迷了過去,唯有我,跟那兩條金魚的羈絆不是很深,所以我沒有昏迷,如果你們放心的話,就讓我到外面去,單獨跟我孫兒說話,你們則可以繼續(xù)用佛門之法,將這些靈體給鎮(zhèn)在此地?!?
爺爺平聲說道。
“當然放心,您請?!?
廣弘大師則出聲。
我馬上領(lǐng)著爺爺,朝岡仁波齊山外面而去,邊走邊說:“爺爺,來這邊吧?!?
“好。”
爺爺跟著我,回應了一句。
片刻之后,我們就離開了廣弘大師他們引動佛門手段的隔絕地帶,來到了外面之后,我卻沒有一點的擔憂。
可能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爺爺吧,我絲毫不怕他跑了,或者是有什么陰謀。
“孫兒,沒想到,我這老頭子死后,還能看見你啊?!?
爺爺含笑說道。
我也沒想到,還能見到,早就已經(jīng)去世了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