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現(xiàn),中原生靈柱的力量,貌似如水流一般被吸走!
并不是正常的力量交融,而是被某種東西,給吞了!
是那小江南生靈柱,這根生靈柱,正在吸收我的中原生靈柱之力!
不!不僅僅是我的中原生靈柱,還有夏侯戩的西北生靈柱,西南牧的西南生靈柱,乃至是周神的遼東生靈柱!
這一根小柱,正在吸收,另外四根真正的生靈柱之力!
“不好!”
夏侯戩也立刻沉聲!
下一秒,西南牧沉聲說:“這根生靈柱有古怪!毀了他!”
西南牧的反應(yīng),顯然也是我們幾人共同的想法。
盡快毀去這根詭異的小江南生靈柱,僅靠我們四人的生靈柱,還有機(jī)會!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猛地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低聲道:“諸位前輩,這根生靈柱的古怪,不是簡單的毀去,就能解決的,我們能想到的事,圣地又怎么會想不到?”
說著,我引動乾坤石手鏈,將一根玉管拿出……
這正是真正的江南生靈柱。
而此刻,只要稍微有感知的人,就能發(fā)現(xiàn),這根真正的江南生靈柱,貌似其中的力量,也在流失!
對!不只是我們這四根生靈柱的力量,被那詭異的小江南生靈柱給吸收,我的這根真正的江南生靈柱,其中的力量,也在被其給吸收!
幾位前輩看見我手中的江南生靈柱,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們的神情,就因這詭異的事而震動了起來。
隨后,西南牧出聲:“連你這根沒有被任何人吸收的江南生靈柱,也被抽走力量?”
“是!”
我點頭,接著說:“不僅是被抽走了力量,我還有一種感覺,如果我們強(qiáng)行毀去那跟小江南生靈柱的話,我們的生靈柱,也會受到影響,就算不會一同毀去,也會力量殆盡,短時間無法使用!”
“諸位前輩,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嗎?這根小江南生靈柱,始終都在與我們生靈柱的氣息交織相融,甚至,牢牢的綁定在了一起!”
“一旦真發(fā)生了我所預(yù)想的事情,到時候我們依舊沒有任何力量,來阻止這格薩爾新王逃走,反而,我們還會受到重創(chuàng)!”
聽完我所說的之后,西南牧深吸了一口氣。
接著,問我:“看來,老夫還是小覷了這圣地,我原以為已經(jīng)看清楚了他們的舉動,不曾想,他們還藏著這么多的底牌,陳啟,你說該怎么辦?!?
我也沒想到,這小江南生靈柱竟可以倒反天罡,吸收真正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的力量。
更沒想到,不知不覺當(dāng)中,這根小江南生靈柱的氣息,完全與我們幾位牧主的生靈柱氣完全綁死了!
眼下,也就是說,強(qiáng)行毀去這根生靈柱,我們大概率會受傷,攔不住圣地救走格薩爾新王,不毀去這根生靈柱,我們的力量,也要被其吞了!
“或許,只能將我從前任江南牧孔征手中得到的真正江南生靈柱,給他人吸收,看能否出現(xiàn)轉(zhuǎn)機(jī)?!?
我低聲繼續(xù)說道:“那根詭異的小江南生靈柱,借用的是真正江南生靈柱的氣息,眼下,之所以也可以吸收真正江南生靈柱的力量,是因為這根真正江南生靈柱是無主的,一旦這根真正的江南生靈柱有了主人,或許可以稍加壓制一番它,甚至可以取代它的力量氣息,與我們特殊牧主生靈柱融合!”
面對我的提議,西南牧愣住。
接著,夏侯戩出聲:“你要將這根真正的江南生靈柱給他人吸收?這是個辦法,可眼下,沒有好的人選!從哪里去找可以吸收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的人!”
“是啊陳啟,給廣弘大師嗎?他不行啊,至少也需要修煉氣機(jī)的人!”
西南牧看了眼廣弘大師。
廣弘大師無奈苦笑說:“我很想幫助你們,但卻無能為力,士族之物,老衲無法接觸?!?
我微微一笑,出聲說:“不,不用廣弘大師?!?
說著,我看向了遠(yuǎn)處,只見,在這黑暗當(dāng)中,出現(xiàn)了一束光。
光芒的散發(fā),是來自于瑞獸白澤。
而在瑞獸白澤的身邊,則跟著一位平平無奇的七品修玄士!
王小鳴!
王小鳴的出現(xiàn),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