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遇到了一些危險。
但這會,知曉了敖安的強大,我完全可以引動敖壽給我的龍鱗,讓他們來處理敖安的事。
我未必會面臨險境。
敖安的事,一點都不是什么大事。
只看我要不要用敖壽他們給我的龍鱗。
“這只猴精,我也有辦法,讓你去對付他?!?
柳稚看向了被定住的赤尻馬猴。
聞,我一驚。
柳稚繼續(xù)說:“你肯定很想要擺脫這猴精,眼下在其身邊,給他當奴仆,不過是你的權(quán)宜之計,是用來對付我的,但之后,該怎么擺脫這猴精,就是你的難題了,幾日之后,這猴精就會蘇醒,屆時,你就算跑了,他也會尋到天涯海角去找你,你不能不防這個?!?
還真別說……
柳稚這會所,倒是比幫助我對付敖安的誘惑更大。
柳稚還不清楚猴精已經(jīng)知曉我跟真龍的關(guān)系呢……
這赤尻馬猴對付我的念頭,可比柳稚這會所,要更為強烈一些。
我確實有些頭疼。
該如何擺脫這猴精。
但這會,我笑了笑,說:“你本事還真大,既能幫我對付真龍敖安,又能幫我對付赤尻馬猴,你這些話要是對別人說去,那他們都能笑掉大牙了,你不過是凡人,而他們,可是能與神仙匹敵的異獸,甚至比一般的神仙都要強大的異獸?!?
“那你相信我嗎?”
柳稚直勾勾的看著我。
相信她?
相信個屁啊。
我繼續(xù)說:“你都有這個本事了,你為什么不干脆,將我殺了,闖入深海遺宮當中,搶回天地吉壤圖,何必要用這些跟我交換,五年的時間?”
說到這里,我的眼中,也冒出了精光來。
眼下似乎可以證明,柳稚所圖大到超乎我的想象……
她甘愿將寶貴的,能對付強大異獸的手段給我,也不用來搶回天地吉壤圖,救走萬年吉壤的人。
“因為……有些辦法,只有你能辦成?!?
柳稚出聲說道。
讓我意外的是,柳稚繼續(xù)說:“真龍敖安最強之處在什么地方?不是其受傷的肉身,而是那極致壬水!赤尻馬猴唯一在什么地方吃過癟?只有那極致癸水!”
“如果你能抽走敖安的極致壬水,并引為己用,那么必定對付的了那敖安!”
“如果你能尋到極致癸水,用當初重傷過赤尻馬猴的辦法,再試一次,引極致癸水同樣為己用,也必能讓這猴精,再次重創(chuàng)!”
“而這里兩種極致之水,不是屬性契合之人是無法引用的,甚至,常人當中,能與之屬性契合者都很少很少,條件太過于苛刻?!?
柳稚說完,我的心念已然大震。
極致壬水!極致癸水!
柳稚這是要幫我得到這兩種強大之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