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我不免多想了起來……
至于,我是真的多想,還是事實,一試便可知。
緊接著,我笑著說:“柳稚前輩這么說來的話,倒是我的錯了,那好,前輩離去吧,不過在離去之前我還有幾句話想要說……”
“你說?!?
柳稚沉神。
“這陶俑如果有朝一日,真被毀了,也不是我的有意之舉,畢竟我的歸墟之力,不好掌控,這是眾人都知曉的事?!?
我出聲說道。
“這事,你說了不算,中原牧大人。”
柳稚出聲。
我笑了笑,接著繼續(xù)道:“另外……柳稚前輩,對這其余的手段能力藏得倒是夠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柳稚前輩有著什么尋金覓寶的能力了,我再多嘴問一句……”
“問什么?”
柳稚臉色凝重,很是警惕的看著我。
我接著緩緩說道:“我之血脈骨肉一事,是否因為你的這個能力,從而得知的?”
聽此,柳稚的神情大變!
不僅是她,還有外面的隱帥!
那隱帥的氣息,剎那沸騰,原先張開嘴的獠牙當中,還伴隨著道道的嘶吼!
我卻平靜如常,只是凝視著她!
柳稚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算是間接的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出聲說:“我不過是隨口一問,也許是,也許不是,都不要緊,請把,柳稚前輩,不送。”
我的話音才剛落下,柳稚便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
可當其走后,我的臉色卻不好了起來。
真是啊……還真是……
這么說來的話,就不是蕭氏老尊者透露的了,也跟其余者沒有任何的瓜葛,一切都是因為這柳稚的能力逆天。
“白澤,你說這女人身上究竟有著什么能力手段,能知曉蕭長寧的事?”
我詢問道白澤,接著又說:“難不成,這女人有預(yù)之術(shù),亦或者是能看透人之過去的事?”
“有可能?!?
白澤回應(yīng)我說道。
可我思索了一下后,道:“不對,不對,應(yīng)該不是……”
真要是什么預(yù)之術(shù)的話,倒是還好。
我也算見識過不少預(yù)之術(shù),其對我并沒有太大的威脅。
另外,這柳稚要是真能看見我的過去未來,那么,應(yīng)該威脅我的,就不是用蕭長寧母子了。
我的身上,可有著對于他們而,更為重要的秘密,甚至還不少。
思忖半響,我想不明白,所性不去想了。
眼下,柳稚的出現(xiàn),不能說沒有收獲,反正,她身上的秘密,隨著時間的過去,總會全部暴露出來的。
該想想,怎么面對接下來萬年吉壤的再次發(fā)難了。
“萬年吉壤遲早都會知曉,那陶俑被毀……”
我喃聲對白澤說。
“你不是就等著那個寒仙送上門來嗎?”
白澤反問我。
“是,但我要這寒仙出現(xiàn),可不要萬年吉壤自己發(fā)現(xiàn)了陶俑被毀,如此一來,我沒有任何收獲,還要經(jīng)歷大戰(zhàn)?!?
我沉聲回應(yīng)道。
這里頭的關(guān)系,有些復(fù)雜,我是既想要他們找上門來,卻又不想他們察覺。
想的是,要寒仙摻和進去,這樣我能知曉更多有關(guān)寒仙的一切。
不想的是,沒有寒仙的摻和,萬年吉壤自己就能發(fā)現(xiàn)我毀去了陶俑。
就比如像今日的柳稚一般!
“這樣的話,我們只能等著了,看之后的情形?!?
白澤出聲說道。
確實是只能坐以待斃。
但接著,白澤突然說:“但我有個想法,或許有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