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國柱二號跟我明,他始終都盯著王氏第一佬就可以聽出,王氏第一佬在國柱二號眼中,跟沒穿衣服的人一樣,毫無秘密可。
但我估計,或許國柱二號疏忽了。
我有種預(yù)感,王氏第一佬這里,或許有著極大的線索,他可能是突破口!
萬年吉壤那邊,必然可以打探出一些東西來!
也許是巧合吧,就在我腦海當中,出現(xiàn)了這個想法之后,說曹操曹操到,萬年吉壤的人找我來了。
萬年吉壤是不知道我如今的位置,他們聯(lián)系我的方式,是通過曹閻。
先前,與古岳爭鋒一事后,我讓曹閻去幫助我跟那些親朋好友報平安,之后曹閻并沒有回到我的身邊,而是留在了上京。
是我讓其留在上京的。
萬年吉壤再次去到了茶館,見到了曹閻。
曹閻告訴了我,萬年吉壤之人的到來之后,我直接讓他們都來陳家莊這附近。
而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此次來尋我的萬年吉壤之人,不再是先前的太史卿了,而是太史卿的師父,太史光明。
這位昭武奉天帥主動來尋我。
與古岳之事告一段落后,看來萬年吉壤也對我更為的重視了,直接讓一位牧主境的存在來尋我。
過了幾日,我見到了太史光明以及曹閻。
“少主?!?
曹閻恭敬的對我說了一聲后,就先回藏魂牌了,我則將目光看向了太史光明。
我知其來尋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也正想要他們來尋我,可我還是明知故問的說了一句:“不知昭武奉天將,又來尋晚輩做什么?”
太史光明看我的眼神,與先前都完全不一樣。
他的眼底,已然出現(xiàn)了更為深刻的忌憚之色。
他出聲說:“奉命天帥的命令,想來再次邀請你入我吉壤地,當然這次是真正的吉壤地?!?
我笑了笑,沒有著急答應(yīng),而是道:“此次過來,可曾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的問題才落下,太史光明的臉色就有了些變化,他低聲道:“我看見了,看見陳家莊被毀了,這是你所為?”
我笑了起來。
沒想到,太史光明會有這個念頭,不過,似乎還真挺容易讓他誤會的,畢竟我跟陳家莊的仇恨,士族皆知,萬年吉壤更是知道的不能再知道。
我道:“我沒有這個能耐,要滅陳家莊,也不會毀了陳家祖地,我是要地不要人的。”
太史光明沉默不,我也不清楚,他有沒有信了我這句話。
“好了,這不重要,至少不關(guān)你們什么事?!?
我接著繼續(xù)說道:“當初你們邀我去你們那做客,也算是擺了我一道,這次又來邀我,我有幾個條件了,你們答應(yīng)了,我就去?!?
“你說?!?
太史光明猶豫了下后,出聲。
我緩緩道:“第一個條件,我要知道王氏第一佬更多的消息,于你們?nèi)f年吉壤當中躲藏的這些時間,他都做了些什么事?!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