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此刻的我，依舊沒有松下高懸的內(nèi)心。

等無頭仙尸徹底落敗，還得用歸墟之力，滅了那道神魂殘念！

只有這道神魂殘念，徹底滅之，眼下昆侖山的事，才能算是真正的解決。

很快，江南牧回應(yīng)方立人了，他冷笑道：“不過是一位無神境的廢物罷了，利用你又如何？士族這天下，不就是有能力者利用無能力者嗎？虧你方立人還是曾今踏入了三品的修玄士，這點(diǎn)道理，你難道都不懂了？還是說，你真的不僅是實(shí)力倒退了，連這個腦子都不復(fù)從前了？”

或許方立人在江南牧的心中，徹底沒有了什么利用價值，再加上眼下，江南牧也不想再隱藏什么，竟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出了這么一些話。

方立人聽后，臉色幾乎如同豬肝。

這本就是心里有些毛病問題的前任江南牧，他的內(nèi)心，似乎徹底扭曲了起來！

可以看見，原本就水腫無比的他，眼下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往外冒的邪氣。

如果不是我已經(jīng)將其給廢了，我真怕這方立人一遭就入了魔道。

方立人緊緊的握著拳頭，手中的指甲因?yàn)橛昧?，完全被其按在了自己的肉中，雙手短短時間內(nèi)，就被鮮血給染紅了。

好會后，方立人冷笑道：“好！孔征！我明白了！”

接著方立人看向我，眼中依舊是陰郁到了極點(diǎn)的神色。

我眉頭一動，這方立人不會眼下要拿我出氣吧？

但很快，方立人再次出聲了。

他并不是要將這滿腔的仇恨發(fā)泄到我的身上。

他道：“陳啟，你先殺了我吧，眼下我已沒有復(fù)仇的資格了，但變成厲鬼之后，或許有……不論你今日能不能殺死他，可他總歸要死的，到了陰府地獄，我再來找他算賬！”

聽此，我眉頭微動。

我與他之仇，沒有太多的彎彎繞繞，比較直接，這種仇恨，雖也是要一決生死的，可卻并不刻骨銘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