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的目的,倒也不是我不在乎,而是實在這些問題,都太過難解。
我父親也好,霍子也罷,這兩個始作俑者,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而在眼下,與我長相相似的存在,一位黑衣麒麟兒,根本無法輕易見到,一位歸墟之石當中的人影,是不是活人還不知道,僅靠我跟楊亦溪在猜,猜個幾十年,也未必能想出什么。
接著,楊亦溪則說:“所以我讓你自己去感受一下,當初我們在那個時間點所發(fā)生的事,這樣一來,你也對當初的經(jīng)歷,有了更深的了解,從而才能夠更好的幫助到我,或者說,幫助你自己。”
我再次看了一眼那面鏡子……
最后,猶豫了一下后,我還是說道:“眼下真的不行。”
“隨你吧?!?
楊亦溪低聲道。
我接著嘆了一口氣,說:“過些時候吧,等你有更好的辦法,讓我知曉當初所有的經(jīng)歷,等到那個時候,他們的目的可能就有突破了,或者,等到我了無牽掛,能夠數(shù)十年不出現(xiàn)在世人眼中,再來實行你此刻的辦法?!?
楊亦溪沒說話,只是瞪了我一眼。
我這話說的,確實也跟沒說差不多。
她能想出眼下這個辦法,顯然用了極大的力氣,再想一個更好的辦法,必然難如登天。
至于等到我了無牽掛,可以數(shù)十年不出現(xiàn)在世人眼中,更是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
“你走吧?!?
最后,楊亦溪說。
她這會的逐客令,我倒是沒有立刻就接著。
而是遲疑了一下后,問道:“對了,你方才為什么哭?”
楊亦溪好像不愿看我了,頭扭到一邊去。
好會后,她才出聲說道:“因為你的無情無義,因為只有我無法釋然,我感到不公平?!?
聽此,我失笑一聲。
我接著說:“那是因為你深知當初發(fā)生的事,如果你不知,就不會陷入糾結,如果我知,或許也會跟你一樣?!?
“也許吧?!?
楊亦溪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其實這樣想想,不知道當初你我的恩怨,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思索了一下后,笑了笑說道。
楊亦溪的美眸微微發(fā)冷了起來。
我看見她這般神情,立刻轉移了話題,我說:“我還有個問題,你一定要我知曉那些經(jīng)歷,真的跟你與牛帝恩怨無關?”
楊亦溪的神情稍稍凝固。
好會后,她還是如實的回應我。
她說:“有點關系?!?
“有什么關系?”
我立刻追問道。
可我的這句話,楊亦溪就不回答了。
她不說,我也強求不了,只是心里頭,暗自慶幸了一下。
還好老子反應的及時。
這楊亦溪是九分真情流露,一分圖謀暗藏其中……
而她跟牛帝的事,我是真不想牽扯!
接著,我說:“那我先離開日月神宮了,如果我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時間來找你,你接下來,先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孩子,到底在什么地方,是否真是我們倆的。”
楊亦溪的目光終于再次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對我點了點頭。
就在我要走時,楊亦溪突然送了我一個驚喜。
“你來日月神宮,我很開心,我送你一個禮物,一個對你處理士族之事有用的消息……士族江南牧,如今就在昆侖山當中!”
楊亦溪出聲說道。
聽到這聲,我的心念瞬間活躍了起來。
有江南牧的消息了!
不過,讓我心中很快疑惑的是,江南牧怎么會在昆侖山?他在這里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