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牧沉聲道。
而顯然,西南牧沒有聽出我話中的意思。
我說的自然不是古岳。
古岳如今重創(chuàng),他的盟友頂多就是那江南牧,就算還有什么手段,也威脅不大。
無法傷害到我,也傷害不到西南牧。
我主要擔(dān)心的是……陳皇主!
或許說,是當(dāng)初附身在陳皇主身上過的那個神秘之人!
我有黑衣麒麟兒的庇護(hù),那人應(yīng)該不會隨便出手來對付我了,可黑衣麒麟兒未必會保護(hù)西南牧,我擔(dān)心,此人對西南牧動手。
關(guān)于此人的消息,我所知的也不多,自然沒辦法說透。
我只能隱晦的說道:“前輩,小心陳皇主……此人不一般了?!?
西南牧立刻想到了什么,低聲說:“當(dāng)初最后你被那石頭吸入,是此人出的手,而那時,此人的氣息,還真有些古怪?!?
我接著回應(yīng)道:“不是一般的古怪,而是特別古怪!”
西南牧的瞳孔一縮,立刻明白了過來。
他接著對我點頭,說:“我明白了,我會小心?!?
我微微頷首。
西南牧有防備就好,他的手段詭譎,怕是可以趨吉避兇!
“好了,陳啟,我跟你說些正事。”
西南牧沉默了一會后,對我說道。
正事?
我一愣。
還有什么正事?
眼下,我與古岳的爭鋒,應(yīng)該可以告一段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