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眾人的酒杯對著我,而后一同飲入。
我看了看杯中的美酒,倒是沒有著急喝。
蕭瑾見此,說:“陳啟小友,是擔(dān)心酒不好,還是擔(dān)心人不好?”
這酒自然是好酒,我能夠感受到,酒中確實有股淡淡的特殊氣息。
跟無根之氣有關(guān)。
我估摸著,這桃花酒應(yīng)該是受到了那位老尊者的加持,對修玄士確實有著一些好處。
這酒的酒香也十分香醇,我這么一個不喝酒的人,都想要一飲而盡。
另外,我也不害怕他們在酒中下毒。
這種招數(shù),很難害到我,就算能害到我,若是他們用了,又被我給發(fā)現(xiàn),同時挺了過來,那么方才說的那些話,可都沒有意義。
如果蕭氏耍此招,我倒是也要小瞧他們了。
至于,我為什么沒喝……
因為我突然反應(yīng)過來。
只怕蕭氏讓那群蕭氏女子倒酒別有深意。
尤其是給我送酒的那位,天賦絕頂之女。
我出聲道:“酒好,人更好,酒美,人更美,有酒無人,卻是遺憾?!?
蕭瑾聽出了我這話的意思。
接著,他大笑道:“哈哈哈,小友既有此心,那么我蕭氏必然不會讓你失望的,但眼下,要不先遺憾一下?”
聞,蕭瑾這話中有話的一聲,讓我眉頭輕佻。
接著,我沒多,將這桃花酒一飲而下。
“好了,諸位先行離開吧,接下來,就由我先作陪小友,等晚點,還有宴會。”
蕭瑾接著對蕭氏的那些長老出聲。
蕭氏的長老回應(yīng)了一聲后,便先行離開了。
這蕭氏的議事大廳當(dāng)中,只剩下我跟蕭瑾,以及陸明燈。
“小友,其實,我也有件事想要向你打聽一下?!?
蕭瑾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出聲說道。
他的語氣有些低落了下來。
我眉頭微動。
蕭瑾繼續(xù)道:“當(dāng)初遼東牧競爭一事,最后剩下的人,是你,還有萬年吉壤的太史光明,以及我的兄長蕭宗仙,我想向你打聽的事是,你可知我兄長的去向嗎?快一年了,一年的時間,兄長都沒有再回來。”
我有些意外,說:“借用先前你說過的一句話,這個問題,你問錯人了,蕭氏的那位老尊者,或許才是為你解答的最好人選?!?
關(guān)于尊者王座的事,那位老尊者必然知曉的更多。
倒是讓我意外,蕭瑾竟然不知道蕭宗仙在那深坑消失的事。
“我又何嘗不想去問老尊者呢,可惜,自遼東牧競爭一事結(jié)束之后,老尊者便進入到了閉關(guān)當(dāng)中,我想問也沒法去問,不然不至于開這個口。”
蕭瑾嘆了一口氣。
“那就等那位老尊者結(jié)束閉關(guān)再問?!?
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