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我在無數(shù)人的幫助下,最終卻沒有得到遼東生靈柱,這不是我的實力不濟(jì),而是他們搞鬼!
他們沒有讓我得到遼東生靈柱,那么我就要他們的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
“陳啟!你這是欺人太甚!我足夠給你面子了!甚至丟了一切關(guān)于五大牧主的尊嚴(yán)!如果你一定要撕破臉的話,那么你必定會后悔!五大牧主拼死爆發(fā)的實力,絕對能夠超出你的預(yù)料!”
江南牧逼急了,朝我大喊道!
我再次大笑,說:“士族衰弱,與你這位五大牧主脫不了干系!你的實力未必超出我的預(yù)料,但你的軟骨頭,倒是讓我都感覺匪夷所思!我為士族有你這位貪得無厭,小人詭詐的五大牧主,而感到恥辱!”
一身話畢,我的氣息全開!
救苦度厄兩方小世界瞬間鋪開!
此戰(zhàn),是怎么都要打的!
根本沒有回旋余地!
見我態(tài)度無比堅定。
聽到我這難聽十足的嘲諷,江南牧的眼神也逐漸兇戾了起來。
狗急了都會跳墻,更何況一位五大牧主。
他也內(nèi)心發(fā)狠,不再想著逃離,也不再想著商量談判,身上的牧主境氣息,也釋放了出來。
浩蕩的無根之氣,在這蒙部大草原上釋放。
“陳啟!你要斗,我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為五大牧主!何為江南之牧!”
江南牧大喊!
我站定在波濤洶涌的無根之氣當(dāng)中,平靜的看著江南牧。
我道:“我忌憚你,又看不起你,我看不起你,又覺得,你這人,在某些方面,還挺有本事的,要死戰(zhàn)容易,要自刎也容易,可要像你這樣,爬到了士族的最高位,得到一切能夠得到的尊嚴(yán)地位,卻又將尊嚴(yán)骨氣都丟了,這可著實不容易?!?
面對我這話,江南牧冷冷一笑,沒有說什么,只是引動了他那標(biāo)志性的江南生靈柱。
這根天下只有五根的特殊生靈柱,此刻,正面的所有氣息,朝我鋪天蓋地的壓制而來!
我凝視著,在這茫茫大草原上的巨大生靈柱,我的心念極其的冷靜。
這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磨難之后,煉造的心境。
也正是這番心境,讓我其實沒有絕對的把握,殺了江南牧以及中原牧,卻想都沒有想的動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