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guān)鍵的是,此人的氣息當(dāng)中,我感受到了一種宗教的氣息,跟佛門有關(guān)……
結(jié)合這些,此人的來歷,也就不難猜了。
全教!
必然是全教!
全教的出現(xiàn),想想似乎也是在情理當(dāng)中的,畢竟我才在東瀛,破壞了葉心潔的計劃,算是也破壞了全教的計劃。
無論是玉藻派,還是崇德上皇,最終都沒有被全教的人,收入囊中。
緊接著,此人倒是聽我的話,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四周的溫度,這才恢復(fù)了正常。
我道:“廢話不用多說,要想動手呢,我們?nèi)ネ饷姹葎澅葎?,別破壞了我唯一的家,我怕葉心潔,可卻不會怕你?!?
“呵呵呵……”
全教之人發(fā)出了凄厲的冷笑。
但這笑聲當(dāng)中,并沒有什么殺機。
其實,我明白的,今日全教過來,不是為了找我動手,否則,早出手了,不會跟我攀談這些。
我接著繼續(xù)道:“如果不是為了跟我交手的話,那么,就說明來意,不說的話,我怕我忍不住對你動手?!?
話畢,只見這全教之人,竟也拿出了一張黑色的紙張。
這看起來竟同樣像是請柬!
“我們等著你?!?
全教之人再次發(fā)出一道笑聲,緊接著將手中的請柬給我。
我接過后,這張黑色的請柬上,寫著三個猩紅的大字。
哀牢山!
三個血字當(dāng)中,似乎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讓我的目光猛然的一縮!
好啊……
不僅是萬年吉壤、蕭氏,眼下甚至連全教都要請我過去做客。
從東瀛回來之后,我竟成了香饃饃。
緊接著,跟先前的萬年吉壤以及蕭氏不同,這全教來送請柬的人,卻并沒有說邀我過去做什么。
只見其身影消失不見,已經(jīng)離開,只留下這張寫著血字的請柬。
還真別說,萬年吉壤跟蕭氏,畢竟跟我的牽扯有些復(fù)雜,一家有錦繡,一家內(nèi)有寶晏萱,所以他們虛與委蛇的邀請我,而后暗地當(dāng)中包藏禍心,都可以理解的。
可這全教跟我的恩怨,那就太簡單了。
我們就是單純的死仇!
全教讓我過去的目的是什么?
這可比萬年吉壤以及蕭氏的目的,更難猜……
總不會是讓我過去送死吧?
這不太可能,真要如此的話,我又不是傻子,他們也不是傻子,他們更不會將我當(dāng)成傻子,用這種方法讓我去他們的大本營送死。
思索了一陣后,我有種預(yù)感。
只怕會發(fā)生一些事……
發(fā)生一些,讓我不得不去全教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