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頭。
“這倒不至于,我承認遼東牧很厲害,但成神成仙還是太遙遠了,這是不可能的?!?
林觀佛笑著一聲搖頭說道。
他繼續(xù)說:“我可以告訴你的就這些了,并且我可以用我的一切作為擔保,遼東牧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了,可至少你我,也是永遠都見不到了,至于回到士族,那就更不可能?!?
看著林觀佛此刻沒有一絲溫和的表情,我知道,他這是心里話。
林觀佛只要流露出這般嚴肅的神情,也就意味著,他是真真正正的完全認真了。
“好,我記住了,我也相信你,至少此次遼東牧競爭,我是不會再惦記那深坑,已不會再去?!?
我點頭說道。
林觀佛卻是失笑的說:“陳啟啊,你這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戲呢,只是這次不惦記嗎?”
我沒有說話。
不過林觀佛也不在意的說:“也行,此次不惦記也足夠了?!?
“那你手中的玉佩呢?”
我低聲問道。
既然是交易,那我必須要將利益最大化。
“我會給你,這件事,我不會食的,畢竟,給誰不是給,我也得不到遼東牧生靈柱,不如給我認識熟悉的人?!?
林觀佛沒有猶豫的說道:“但我現(xiàn)在不能給你,你要么得到了蕭氏全部的玉佩,要么得到太史光明全部的玉佩,我才會給你,因為沒了玉佩,我就不能在大興安嶺久待?!?
“你的意思是,我必須要只差兩枚玉佩,你才給我,或者說,必須要有人問鼎了遼東牧大位,你才放心交出玉佩?”
我若有所思的問道。
“是這個意思?!?
林觀佛點頭說:“這樣不也好嗎,至少我的戰(zhàn)力也不俗,也可以出手幫你。”
“也好,確實對我來說,沒什么損失,還有的賺。”
我點頭說。
林觀佛此舉,必然跟那深坑有關(guān),但既然說了,競爭遼東牧期間,不去惦記那些,我也不會再去想。
“一切都說明白的感覺就是好,呵呵陳啟,其實我們是可以成為好朋友的,現(xiàn)在去尋謝年吧?!?
林觀佛笑笑說。
這個時候,我忍不住的問道:“你當真可以忘記當初的事情,可以忘記我?guī)缀跻獨⒘四愕氖隆俊?
聽到我的這個問題,林觀佛臉色的笑意瞬間消失。
他那深邃卻又不失溫和的雙眼,突然凝固住了。
緊接著,他對我說:“如果你要我對你說實話,我可以告訴你,我將終身難忘……但你要說,我是否會復(fù)仇你,我也可以如實告訴你,我并不會,因為我的心中有更高的追求,當一個人有更堅定的信念,更遠的信仰之時,其實仇恨的威力,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