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柱二號沒有再詢問任何,點了點頭后,就轉(zhuǎn)身離開,去外面買老婦人需要的佛珠。
而屋子內(nèi),就只剩下我們倆人。
“這算是我們見的第……三次?”
老婦人望向我,抬起三根手指接著說:“去年過年時一次,崖州一次,還有這一次?!?
“崖州?”
我一愣。
崖州海戰(zhàn)那事,我可以是記憶猶新,為救林氏,我動用了第二次生靈血祭妙法,差點就要死在海里了,那次發(fā)生的任何事情,我都?xì)v歷在目,可我還真不記得,與老婦人有過見面。
我接著說:“前輩,您是不是記錯了,我們就見過兩次,去年過年一次,今年過年一次?!?
“不,就是三次?!?
老婦人意味深長的笑著,平靜說:“崖州那次,你在天上飛,我站在菩薩的頭頂上,你看見了我,我也看見了你?!?
此眼一出,我徹底震住!
我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
我在堯先生的直升飛機上,還真看見了崖州海上觀音的頭上,站著一個人!
那個時候,我還在想,有誰那么大膽,站在觀音的頭上,這是犯忌諱的事情,我也沒當(dāng)回事,只以為自己眼花了。
不料,我沒眼花,那人是老婦人!
那次的大戰(zhàn),老婦人一直在觀察著我!
“你是想說,我竟然敢站在觀音的頭上,這是大不敬之事?!?
老婦人出聲。
“不不不,晚輩不敢?!?
我馬上回應(yīng)。
“沒什么敢不敢,你現(xiàn)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但不需要害怕我,眼下,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太婆。”
老婦人說著,接著繼續(xù)道:“立于觀音佛首頂,方知天地蒼生苦……不站在觀音之上,如何才能盡悉天地的事呢,這是身為國柱的責(zé)任,就算大不敬,也只能愧對菩薩?!?
老婦人的這句話,我是聽懂了的,但也只聽懂了字面上的意思。
我也不過多糾結(jié)此事,反正老婦人這么做,總有她的理由。
“話匣子也打開了,那就說些當(dāng)年的故事吧,小啟,不要嫌我嘮叨?!?
老婦人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了外面。
“前輩請說。”
我回應(yīng)道。
“在很多很多年前吧,那時我不似這般老態(tài)龍鐘,還尚且有幾分活力,那時的我,就對國柱首席這個位置,很是覬覦,說是垂涎三尺也毫不為過,但那時,還有一人跟我一同競爭,是道門的人,我將其視作此生最大的對手?!?
“可惜,其實無論比什么,我都是遜色他一籌,這國柱首席的位置,原本非他莫屬?!?
“然而,就在他將要得到這個位置時,那該死的老頭,卻又放棄了,便將這個位置給了我,那時,我只當(dāng)他腦子進(jìn)水,可現(xiàn)在想想,這個位置,不是那么好做的,這老頭退出的理智,他的境界思想,也遠(yuǎn)超于我?!?
老婦人緩緩說來,意有所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