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還心存著僥幸,認為,陳三童這么多年了,每五年都要來一次這西北之地的問劍窟,可年年都無法降服這劍靈,都無法徹底的掌握陳祖劍,這一次也未必能如他所愿。
可聽這雪白神犬所,只怕是巧上了!
一旦陳三童掌握了那劍靈,接著掌控了陳祖劍,后果不堪設想!
我不知道其余之人會有如何下場,反正我必然是活不長了,就算能茍活,也要一輩子被軟禁在陳家莊之內。
一時間,后怕的情緒,自我內心最深處涌起。
我好會后才回神,出聲對面前的雪白神犬說:“多謝前輩提醒。”
“在下送你最后一樣東西吧,也好自保?!?
雪白神犬最后說了聲。
緊接著白光乍現(xiàn),出現(xiàn)了一個狗面面具。
面具透著白光,如玉一般,戴在我的臉上后,我馬上感受到了一些什么。
“實質上的力量,在下無法給與你,只能幫你到這了,你的隱匿之法很厲害,但也有缺陷,這一點想來你是知道的,這狗面不僅能讓你有著天衣無縫的易容之力,還帶著一絲神仙之力,能屏蔽人之第六感,也就是心覺。”
雪白神犬說道。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
對于我隱匿之法的弊端,我早就知道了。
先前在陳家莊時,陳三童就指了出來,我隱匿偽裝的再好,也逃不過強大存在的心覺。
而眼下,這個狗面面具徹底解決了我的難處!
“晚輩甚是愧疚,還未曾幫助到西北牧大人以及前輩,就受了這么多的好處恩惠。”
我接著平定心神,說了句。
“呵呵,在下不在意,大人也不在意,這些幫助,對你現(xiàn)在來說,或許很大,但對于我們來說,給出去的幫助,卻很小,可能,將來之后,你也同樣會認為這些幫助不足為道?!?
雪白神犬和聲說道。
“不,就算如前輩所,滴水之恩也當涌泉相報?!?
我反駁道。
“好了,不多了,希望將來,你能真正的幫助到大人吧,那一切的一切,靠大人是不行的……”
雪白神犬的聲音模糊了起來。
直至最后,雪白神犬的影子從野狗的身上消失,面前的野狗,恢復了原樣。
不止如此,四周的雪地,還有那二郎顯圣真君的二王廟,也一同消失不見。
我與尤婧兩人,只身站在荒地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