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婧道。
“你想說,也許那幾條野狗,也許是牧主監(jiān)視這個村子的工具……”
我思忖了片刻,低聲。
尤婧沒說話了。
我則繼續(xù)道:“在入村時,我就已經(jīng)提前用氣息探查過這幾條野狗了,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身上就沒有沾染過一絲一毫的氣機?!?
有句話我沒說……
不僅是氣機,道門的力量,佛門的力量,我也沒有感受到。
與前宗教時代的大人物接觸多了,關(guān)于前宗教時代的力量,我多少也有印象,可以提前察覺。
這個時候,尤婧詫異的瞥了我一眼。
“怎么了?你都事先提醒過我了,也許會遇到危險,會遇到牧主,我哪能不警惕?你可要知道,我要是落入牧主的手中,只怕下場比你還慘。你跟牧主他們的仇恨,只是師債徒償,本人與他們沒有直接的仇怨,我可不同?!?
我笑了笑說。
“入村時,我也觀察過了,我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古怪。”
尤婧說道。
“你我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古怪的話,那基本可以排除疑慮……”
我出聲道。
“不。”
然而尤婧搖頭,接著說道:“你知道吞日神君嗎?”
聞,我眉頭一動。
接著說:“這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別說我了,就算從世俗當(dāng)中抓一個普通人來問,只怕都是知道的?!?
所謂吞日神君,也就是傳說當(dāng)中二郎神麾下的哮天犬。
這哮天犬可以說是家喻戶曉了。
“有位牧主,跟這吞日神君有瓜葛……”
尤婧低聲。
當(dāng)我聽到這里,我的表情猛地一凝。
接著,我問:“哪位牧主?!”
“西北牧。”
尤婧回我。
西北牧……
我開始搜索著腦海當(dāng)中,有關(guān)這位牧主的記憶。
五位牧主當(dāng)中,江南牧、中原牧,無疑與我立場分明的敵人,而遼東牧則是毫無疑問的朋友。
剩下兩位沒有太多交集的牧主,一位西南牧,一位西北牧。
符帝城一事,本該是西南牧管轄的,而這西南牧又跟中原牧交好,所以當(dāng)初,讓中原牧出面。
可以看出,敵人的朋友大概率也是敵人,那西南牧也是敵人。
至于尤婧口中的西北牧。
此人卻可能是我的朋友……
至于我從哪里知曉,還要追溯到那謝年的頭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