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會不會還暗藏著些什么目的?有沒有可能,此事依舊跟我有關(guān),跟陳家莊,有些瓜葛?
先弄清楚這些。
我接著鎮(zhèn)定心神,回陳三童:“遼東牧死了嗎?”
陳三童盯著我,臉上沒有絲毫的神情,回我:“五大牧主,基本上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才會更易,那就是身死,遼東牧應(yīng)該是死了?!?
我無法從陳三童的神情上看出些端倪,但我接著問:“怎么死的?”
“五大牧主當中,只有遼東牧很少出現(xiàn)在士族當中,他具體在做些什么,無人知道,但根據(jù)一些我所能得到的傳,遼東牧大概在閉關(guān),突破更為高深的境界,然而,四品當中,每往前進一步,都是九死一生,需要伴隨著天那般的風(fēng)險,更別說已是四品巔峰的牧主了……”
陳三童低聲。
我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我說:“所以,你的意思是,遼東牧在突破當中,身死道消。”
陳三童點了點頭。
這倒是確實是一個極有可能的可能。
但我總覺得其中有隱情。
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符帝城,堂前燕給我遼東地錢,我并以此拿出來與中原牧對峙之后,這位我素未謀面的遼東牧便死了呢?
要說就是這么簡單,就是這么湊巧,誰也不會相信。
“小啟,我知道,遼東牧跟你的關(guān)系不錯,但沒辦沒法,修玄一途,死亡常伴,出現(xiàn)意外,太正常不過了,你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對于此,也怕是很明白的?!?
陳三童嘆了一口氣,用一些帶著唏噓的口吻對我說。
我默不作聲,心中思索著的是,可惜聯(lián)系不上堂前燕,我沒有任何手段能夠聯(lián)系她,不然我就可以確定一番了……
半響后,我再問:“那么,將會由誰來繼任這遼東牧?還是說,遼東牧一位就此擱置?”
“五大牧主之位,是不可能空缺的,就算天底下找不到其余的牧主境修玄士,也會由其余的修玄士來擔任,這不是沒有先例,就比如,當初你的父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