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曹閻未必是不想讓白澤知曉,他還另有目的。
而很快,曹閻圖窮匕見了。
曹閻出聲:“首先,你要向我證明,你今后不會(huì)再對我的莊主陳道靈,以及我的少主心生仇恨,其次,你要像這四眼金貔貅一樣,讓我徹底放心,你是能夠受到我少主所掌控的。”
“陳道靈殺了吾,也害死吾的胎兒,他更是徹底毀了吾之身軀,你讓吾不再心生怨恨,你覺得可能嗎!就算吾告訴你,吾不再有仇恨了,你信嗎!”
白澤有些激動(dòng)的說:“還有,要像這四眼金貔貅一樣能夠被其掌控,難不成,吾也要被其控制魂魄?”
曹閻回道:“對了,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這個(gè)意思。”
白澤傻眼了。
我也愣了下。
好個(gè)曹閻啊……
這小小的一件事,還幫我謀利,我之前都沒有想到。
不過話說回來,眼下的白澤是魂魄,我也沒有打算殺死她,如果她真能為我所用,那么,說不準(zhǔn)能給我?guī)硪庀氩坏降暮锰帯?
救苦古術(shù)能夠煉制魂魄,也就是類似曹閻這樣的流光靈。
要是白澤也能被煉制成為流光靈,這種由堪比神靈的瑞獸魂魄所煉制的流光靈,會(huì)有怎樣一番變化?
想想,都讓人有些好奇。
“絕對不可能!”
白澤回過來身來,辭拒絕了曹閻的提議。
同時(shí),這白澤的魂魄,用帶著仇恨的目光看向了我。
縱然我父親有千般緣由,可殺了他們母子,確是不爭的事實(shí),殺身之仇與殺子之仇,結(jié)合在一起,白澤如何甘愿被我掌控。
就算用“圣地”的秘密,來交換,也不太可能。
但顯然,曹閻早有預(yù)料,他不著急的說:“既然你不同意,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少主,我們離開此處,換個(gè)地方吧,我將莊主的事,全部都講出來。”
“好?!?
我笑了笑,十分配合曹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