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親是誰,還重要嗎?”
我沉聲回應(yīng)她。
尤婧馬上掃視起了四周,似乎想要找到楊亦溪。
可楊亦溪早就不知所蹤,她又怎么尋找的到。
“別找了,她已經(jīng)走了?!?
我低聲又說。
尤婧呼吸急促了起來,神情是無比的復(fù)雜,帶著些茫然,也帶著些驚慌。
再接著,尤婧抬起手,對著我,似乎一副還要干仗的模樣。
“還要打嗎?還沒打夠嗎?”
我冷笑一聲,問她。
尤婧雙眸微瞇,好會后,說:“她真的走了?”
“對,但你不要以為,她走了,你還能殺我,不妨先看看自己的身體情況。”
我說道。
她此刻,也只能勉強(qiáng)的蘇醒,除了她的一些法器還可以使用之外,尤婧眼下比普通人還要虛弱。
只見,尤婧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身軀,數(shù)秒后,她好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猛地再次抬頭,無比緊張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知道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也知道,她的緊張來源于什么。
我說:“是在找你的傳魂鐵心嗎?此物在我手上。”
“你是怎么拿到的!”
尤婧馬上問。
“你覺得呢?”
我玩味的說。
“你……你……你無恥!”
尤婧的臉頰,霎時間通紅一片,眼中的驚慌失措是更為濃郁了。
“你我先前都?xì)⒓t了眼,無論我對你做什么事,你應(yīng)該是要早有準(zhǔn)備的,怎么,現(xiàn)在后悔對我動手了?已經(jīng)晚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