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太岳冷笑了一聲道。
我卻馬上想到了什么。
我接著出聲說:“你知道玄土金胚的其它妙用,不止是吸引瑞獸,能助瑞獸異變的奧妙?!?
太史卿沒說話。
“所以,你在我們問出陳家莊還有什么強大底牌之時,神情曖昧,你以為是玄土金胚的其它妙用,已經(jīng)被陳家莊所得,陳家莊靠著這個強大手段,圈禁了三眼金貔貅?”
我繼續(xù)道。
太史卿身為萬年吉壤的人,必定是知道這玄土金胚的其它妙用。
甚至,這個奧秘,不單單只是吸引之用,而是有著強大力量的……
他猜測陳家莊已經(jīng)掌握了……
那么,我現(xiàn)在思索的是,陳家莊到底掌握了沒有……
“說?!?
崔太岳見太史卿依舊不,沉聲道。
太史卿遲疑了一下后,硬著頭皮開口:“是,我是知道一些玄土金胚的其它奧秘,我也懷疑陳家莊的人,經(jīng)過這些年的研究,已經(jīng)掌握,但也依舊只是猜測,陳家莊未必掌握了?!?
“這個奧秘是什么?”
崔太岳眼中火熱。
萬年吉壤在士族中,可一直都是以神秘著稱。
而這玄土金胚,卻是這神秘士族中最核心,最重要之物,可以說是神秘當中的神秘,有關(guān)此物之事,誰都是懷揣著極其好奇的心情想要去探究的。
我不例外,崔太岳也不例外。
“崔前輩!”
而這個時候,太史卿卻大聲喊道。
他接著道:“我們只是合作的關(guān)系!我不是你的俘虜,有些事,我有權(quán)利選擇不說!更何況,這事關(guān)了我們?nèi)f年吉壤絕對的機密!你何至于咄咄逼人!”
“你要早些說,我們可還是合作關(guān)系,可現(xiàn)在,你覺得,我還能拿你平等相待么?”
崔太岳冷笑:“就離我們不遠,那陳家莊,那發(fā)生了翻天覆地變化的隱官,那王氏余孽,還有被你激怒的李氏,都在那殺意逼人的圍堵著,你心中的這個秘密,或許是我們活命的關(guān)鍵,更是我們拿到太平假節(jié)鉞的關(guān)鍵,要是不知道,陳家莊又掌握了,這永遠將是他們的秘密武器,所以,你覺得,我不應(yīng)該讓你說么?”
面對崔太岳絲毫不讓分毫的語氣,太史卿逐漸低頭。
他知道現(xiàn)在,不能得罪我們,得罪我們,他這里也待不下去,在這忘秋山都是敵人,就算他有再多奇特的手段,也難以活命。
他知道的,我們也知道。
所以崔太岳的逼迫,是有底氣的。